“陛下,这字如何?”欧阳询见李渊看完了字,就急忙寻问。李渊也是爱字之人,其实他也可以写得一手好字。所以欧阳询来李渊这问字的是好是坏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因为至少李渊懂字。
李渊思考了一会儿。便回答道“此字苍劲有力,瘦到了极致,露出根根筋骨,却偏偏瘦出了睥睨万物的雄壮,它被柔软的毛笔书写在柔软的宣纸上,却比刀劈斧凿的碑文还坚硬。”李渊对这字的评价用了颇多的言语,可见,他也是十分欣赏这字的。
他说完之后,话锋一转。直接问欧阳询。“所以,爱卿今日带这幅字前来,究竟所谓何事?”李元仍旧不相信欧阳询今天来仅仅是为了看,让自己看着一幅字。虽说这字写的的确是好,但这也不能成为欧阳询此次前来的主要理由。
他相信欧阳询带着这幅字来,一定是有别的目的。但是他要用这幅字来先引出一下话题。
“陛下,此字体天骨遒美,逸趣蔼然。所以这人...”欧阳询说到这儿,特意停了一下子。而李渊则意识到了“人”,他倒是忘记这是谁写的了。他急忙又拿起被他放在御案上的字。仔细想看看这幅字究竟是何人所作?他看了一眼,便看见了三个大字,房遗直。
看到房遗直这三个字,李渊也是一头雾水。他和欧阳询一样,从未听说过。于是,他又把目光落在了欧阳询身上。
欧阳询见李渊看过来,就知道李渊是想询问自己这房遗直究竟是何人?便急忙说道,“启禀陛下。臣前几日特意去调查了一番。这房遗直,乃是秦王麾下房玄龄的嫡长子。”
“以前到是颇为纨绔,对房玄龄的话也是言听计从,可是从前一阵子开始。就听说房遗直性情大变,不但不听房玄龄的话,还听说把房玄龄都气病了。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欧阳询特意把房遗直出手救青年人的事情隐瞒了下来,因为那件事情过于复杂。把青年人遭遇的是刺杀,这事的背后,究竟有什么阴谋,欧阳询不得而知,他也不想让自己或者是李渊再分出心神去管那个青年人的事。
于是他又接着说道,“陛下,房遗直此人,经我调查,虽表面表现的比较放荡,但从其字可看出其人,此人应不像表面那样。至少不是小人,而且是一个有才华的人。所以朝堂这边....”欧阳询又停了下来,他在等李渊的反应。
李渊一听到他提到朝堂,眉头又不禁深深地锁着,他这三个儿子,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而欧阳询此行的目的想必就是让自己注意一下房遗直这个人,让自己看看对房遗直他应该如何安排。
是留在秦王那边,还是一到太子那边。或者是直接让他不再出现。扰乱这已经两边制衡的局面。
李渊先生对着欧阳询说,“好,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欧阳询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直接退了出去。
最后,李渊唤来了一个小太监对他说,“你明天派一个人去,让他去试探一下房遗直的反应。但他对朝廷之内的事情有何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