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都已经结束2天了,为什么秦逾还没来学校。”
陈树跑到她前面的位置坐下来。
“呦,怎么了。”
蓼林有点病殃殃的趴在书桌。
“你的傻兄弟去哪了。”
“好像是家里有事!”
“他要是再不来学校,我明天就来不了了。”
“怎么了。”
“比赛。”
“中午,我问一下他。”
“那谢谢啦!下次请你吃饭。”
何放此时刚打完篮球回来,满头大汗的。
“蓼林我呢!”
“一起啊!”
“何放,你又拿我纸巾,你没有啊。”
“给用一下,又不是不行。”
接着于情追他满教室打,闹哄哄的两个人。
“啊,别打了,疼。”
下午最后一节课,窗外的阳光落到黑板上,慢慢移动,慢慢消失。
秦逾来了,只不过他前面有老张在前头。
见他来了,蓼林写作业的心情都没了。
老张和秦逾说了几句话,走到讲台,笑呵呵,大家觉得一定有好事发生。
“老张是不是有好事发生。”
“有,等会儿再讲。”
蓼林眼直盯着他,想问那句“没用的”是什么意思。
“看久点,不然往后可看不到了。”
秦逾坐下来开始收拾自己的桌柜里的书,试卷没拿。
“怎么了!”
“我转学了。”
“什么,你要转学了,为什么!”
蓼林的声音大的全班人都看了过来,同学纷纷讨论。
何放直接蹦了起来,抓着秦逾问:“秦逾你怎么突然间就要转学了。”
“个人原因。”
这时老张开始说话了。
“今天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就是秦逾要转走,好消息就是我们班月考成绩年级第一。挺不错。”
“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和秦逾告別。”
说完老张把手放在背后交叉,走出去了。
何放突然间就抱着秦逾大哭,一堆人围着他,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的蓼林,已经走出教室了。
流氓转学走了,我有什么好伤心的,他都已经明确的拒绝你了,可秦逾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就一见钟情了,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的。
蓼林也明确知道自己的心意,对他一见钟情,见色起义。
突然间觉得自己心间堵起了一块墙,推也推不倒。
秦逾和他们聊了一会儿,便发现自己的同桌不见了,也好。
以后有机会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