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校,班级整齐排列,老师在喊:“稍息,立正,齐步走!”的口号。
“杨朝东,叫你先出左脚,你千遍万遍得改不过来,上次就因为这样,体操比赛被扣分而居第二。”老师沉着脸说。
“老师,让他单独练,不要让他拖大家的后腿。”几个同学似乎很气愤,大声吼道。
“叫什么叫,以后我不参加比赛就是,稀奇!”看到几个总是打压、欺负弱小的同学的叫声,杨朝东回应。
杨朝东自己实际上也为此很烦恼、郁闷,为什么走的时候自己忘我了,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愚笨?!
“杨朝东,出列!单独训练。”老师很严肃,真的,这小子知错不改,接受不了同学的指正。
“稍息,立正,齐步走!一...”
哈哈!同学们的笑声鹊起。
“脑残!”
“他左右不分!”
......
“停,又出右脚了,知道吗,先出左脚。左边是哪一边?”
“这边啊!”杨朝东抬起左脚。
“那你为什么总出右脚?”
“记住了吗?”
“记住了!”
“稍息,立正,齐步走!一...”
又出右脚,老师在拍大腿。这小子怎么了?!他的哪根筋是不是发叉?老师的额头露出了细细的汗珠。
“那个班在搞什么?只训练一个学生,不是在体罚吧!如果是,对学校影响可不好,休息时得与他交流交流。”
“他在训练那个上次因为出右脚而扣分的学生。也理解,这是纠正学生。不属于体罚范畴,”
教室里,课椅脚,杨朝东的右脚被绑在椅子上,体育委员喊口令:“稍息,立正,齐步走!一...”
“啪塔、哗啦!”椅子被拖走,撞着课桌上,桌椅倒地。
“啊!啊!他怎么这么大的力?”
杨朝东现在感觉郁闷,他也恨自己,他怀疑自己的脑袋瓜怎么了,怎么齐步走自己就失神?!
同学们一个个来劲了,班长又想出了一个办法,让两个同学抱住他的右腿。
体育委员喊口令:“稍息,立正,齐步走!一...”
“哎哟!哎哟!”抱腿的两个同学被杨朝东的腿带着往前拖,身子匍匐在地。
......
罢罢罢,这个十足的右脚撇子,老师和同学们都已经放弃了,去和学校说明,以后扣分与否随便!
从此,杨朝东这个名字,同学们将右撇子代替。
走路出右脚心里才舒服,才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劲,但那时自己的思维好像被什么拖住了。
别的小朋友都有父亲或母亲骑车或开车或帮背着书包送到学校门口,只有杨朝东,每天早晨一个小身躯背着大书包高一脚低一脚的自己去学校。为此,他起得比别的同学早。
冬天,亮得晚,天还黑蒙蒙的,杨朝东一如既往的走读。“站住!”一个巷道口传出声音。
杨朝东看了看,不认识这几个人,他们不是学校的同学,高年级的也没有见过他们的身影,可能是认错人了。不理会,继续走着。
“小子!,叫你站住你没听见?”几个小子跑去围着杨朝东。
“奇了怪了,你们要干什么?”现在还早,杨朝东也不慌。
“把你兜里的小票拿给哥们用用,哥们现在缺钱。”高个子道。
“缺钱不会找你爸要?我没有钱,让开,学校要上早操了,迟到罚站。”
“这小子不懂规矩,看来没有多少票子,他天天一个人,要么算了。”矮胖一点的道。
高个子不理会,一个眼神,另外两人拖住杨朝东的书包拉他进入那偏僻的巷道里。
“和他们一并站好,否则别怪哥们心狠手辣。”
已经有五个人站在那里,看见那里的人一个个惊恐的样子,杨朝东知道遇到小地皮了,要被抢了。前几天爸爸还刚刚在市一中高中部旁边抓着几个小地皮,回来告知他防范的办法。
但这里是一个死胡同,他们还继续去找猎物。巷道口把着三个人。
“你们有手机吗?拿来我打电话告诉我爸来收拾他们,我爸是专门收拾这些的民警。”
“都被他们抢去了,一个女生在抽泣,泪流满面。”
看到这个场面,杨朝东不知哪里冒出的刚性,冲着巷道口的想地皮吼道:“哥们,识相把刚才抢去的及时归还,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三人看看杨朝东幼小的个子,嘴角咪成“一”字形笑笑,不理会他。
“救人、救人!这里有人抢劫了!”杨朝东双手做喇叭状大声吼叫。
“别叫、别叫。小弟弟,等下他们会打你的。”那流泪女士大姐姐急忙拉杨朝东制止道。
来不及了,几个哥们急忙跑进来。
“小子你想死?”
“我活的很愉快,为什么想死?”杨朝东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玩味的回应。
高个子上前一步,脸色充满愤怒,拉着杨朝东的衣领口,一前一后的扯。
“放开!”
“小子你是不是看电视看多了?”
“是啊!我想学学小展昭。”
哈哈哈!周围一片笑声。趁那些小地皮松懈,杨朝东咬了高个子的手。
“啊!”手一发痛,无意间就松开,杨朝东呼的前去拉自己的书包,拿书包的小地皮身子倾斜被拖走,杨朝东一脚踢中他拉书包的手。
“哎呦!小子力好大。追!”
巷道口,学校的几个保安奔了过来。几个小地皮被抓获,搜出被抢的钱物归还之前被抢的。
另一个世界
“学着右手拿筷子,听到了吗?”
“妈妈,听到了,我改、我改。都是我手,都是拿筷子,哪来的那么多规矩?”
“这邢昊怎么了?做什么都用左手,连写字都习惯先用左手!左手拿筷子、左手写字,很多时候真的不方便,特别是写字,每个字都应该先写左边,但他反着来,扭扭捏捏的,感觉费劲至极!”伯母叹气道。
“如果左手右手都能够运用自如,那倒还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弟妹,别气。”伯母意味深长的说。
“他爸去边疆很久了,孩子生下来,没几天在家,前几天带口信来说,很想念家,特别想念娃!等他回来,看见我将娃教成这样,那有我受的,他爸的脾气你也知道。”李祯叹道。
“好了,没事、没事,不是还有我?我会替你说话。好在他念叨的毛病没有了。”
“哦!说到念叨问题,前几天青莲道士还来打听过,挺关注的,问我孩子还念叨不,如果还念叨,及时去喊他。青莲道士真了不起,他来后,孩子的念叨毛病就断了。”李祯回应。
“还是给他读书好,不要走他爹的老路,走文官仕途是正道,家人省心。但文官仕途太难了!”
就让他们先读书吧!根基好,很另类,是料子,但得让他们融入他们的世界,太另类、太吸引人的眼球对他们可不好,我乐得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