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非常护短
林琛努力回想那个女孩的模样，只是记忆断断续续的，连不成一段连续的回忆。
“总不会是你唬我的吧？”
“嗐！”
“谁让你高中没有住校，这种花边消息都是睡前特别带劲的谈资。”蔡小明停顿片刻，“不分男女。”
首先从女生寝室流出，再传入男生寝室，在时隔多年后才传入当事人耳中。
“怎么？感觉遗憾？”蔡小明忍不住地打趣道。
林琛把红酒瓶贴在蔡小明脸上，让他住嘴：“今晚讲点高兴的事。”
“成！”
“是想听我唱一首小曲儿呢，还是说一段快板？”
“少贫嘴！”林琛把最后一点红酒倒入蔡小明的酒杯里，“高中同学还有联系吗？”
林琛在班里人缘还算不错，只是大学荒废了四年，整个人也变得孤僻，与许多高中同学断了联系。
当初都怀疑自己是否患上玉玉症。
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
那个开朗阳光的大男孩又回来了。
蔡小明把酒饮尽，脸颊两侧红得发烧似的，还不停打着饱嗝。
“当然有啊！”
“这不听说谁，上个礼拜刚结婚，结婚对象是隔壁班的。”
蔡小明扶着额头思索了好一阵，可算把名字记起来。
“叫张凯！”
张凯？
林琛对于这个名字还是有点印象。
无论是长相还是成绩，都只能用平庸来形容，不过为人还算谦和，遇到不懂的问题还经常来请教林琛自己。
“我记得他成绩一般般，高考也就上了个双非一本。”
“都什么年代了还唯成绩论？！”
“人家的小日子过得可舒坦呢！大学刚毕业就上了岸，找的媳妇也是有关部门内的，单单靠他们小夫妻两人，一年收入加起来就有四十万！”
“四十万？！”
林琛这下可坐不住了。
虽然他是之江大学的本科生，但是选的是天坑专业，刚毕业年薪普遍在六万左右。
算下来月薪只有五千左右，活得还不如一条蛆虫潇洒。
“这真是选择大于努力啊！”
“老兄，没毛病！”
蔡小明借着酒劲撒着欢。
自从他入职银行柜员以来，哪有一天能像今天这般尽兴。
他抓住林琛的胳膊：“小林，等明年我结婚，你可一定要来当伴郎啊！”
“一定，一定！”
林琛差点嘴瓢了，说成了下次一定。
饭后闲聊的功夫，林琛了解到蔡小明和他的未婚妻已经决定做丁克家庭。
“只要不生小孩，生活还是挺自在的。”
蔡小明喝酒还未尽兴，又叫外卖送来啤酒和烧烤，一直吃到昏天黑地才悻悻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
“昨晚喝得可太高兴了，出来工作这么些日子，就数昨夜过得爽。”
蔡小明在林琛家冲了个热水澡，穿上深蓝色西装，看上去非常有精神。
林琛却顶着黑眼圈，一脸衰相地望着他。
“小明，你不困吗？昨天你还拉着我打游戏，精力有那么好嘛？”
“年轻人，胜在能折腾。”蔡小明拍了拍肥硕的肚皮。
“你去折腾吧。”林琛哈欠不止，“我得继续补觉了。”
“那我走咯？有机会请你来我新家坐坐。”
“要得。”
在接下来的几日时间里，林琛不停地外出采购家电，誓要把这间面积才35平米的鸽子笼，改造成全智能家居。
这是一项大工程。
好在林琛的动手能力极强，愣是单凭他自己一个人，就把整间屋子改造完毕，增添不少科技神秘感。
“小几万就这样没了。”
“赚钱赚得是快，但开销也大呀。”林琛伸起懒腰，“得赶紧把这个委托任务完成，赚大钱还是头等大事。”
这一日是周五，林琛与费子梅妈妈约好今日就由他来领费子梅回家。
“林琛哥哥！”费子梅看到校门口的林琛兴奋地挥了挥手。
她似乎已经接受林琛是她哥哥的设定。
林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同时又往周围瞥去，注意到一个可疑的男生正偷瞄费子梅，然而费子梅对此浑然不知。
这个男生是谁？他就是李振吗？
俩人视线汇聚相交，那个男生很快就低下了头，不敢与林琛直视。
费子梅连蹦带跳地来到林琛跟前，松松垮垮的校服遮不住名为青春的活力。
“给！”
林琛接过费子梅递给他的书包，沉甸甸的，和大多数高中生一样。
俩人肩并肩走了一段路，林琛忽然朝着街角十字路口努努嘴，问道：“看到那个家伙没有？”
费子梅点点头。
“是同班同学吗？”
费子梅摇了摇头。
“这个小家伙一直在偷瞄你。”
费子梅咿呀地叫了一声，脸蛋噗嗤变得通红。
这算什么反应！？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吗？
林琛啊哈啊哈吐着气，脑袋有点短路，一时半会不知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就林琛的眼光来看，这个少年长得很普通，斯斯文文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高也不过一米七出头。
在这个身高普遍暴涨的年代，男生一米七真的算矮了，一米八以上比比皆是。
“走！带你去认识一下。”
“真的要去啊？”
“当然！”林琛一只手拎着费子梅的书包，另一只手勾着她的手，半推半拉地带到少年跟前。
这个少年看到林琛吓得魂都飞了。
“对……不起！”
他朝着林琛不停鞠躬。
“有什么对不起的？”
“我不应该偷看费子梅同学的。”
“你叫什么名字？”
“高二（7）班，李振。”
他的小眼神无处安放，就像一只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麋鹿。
林琛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Nice！”
“我还发愁去哪找这个人嘞，没想到主动送上门。”
只是这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李振心里拔拔凉。
“哥儿，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向你起誓，以后我会与费子梅保持距离，绝对不会踏近半步！”
这一周，林琛的壮举在年级里传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费子梅有一个非常护短的哥哥。
关键实力非常强横。
李振以为是来秋后算账的，差点膝盖一软，当街跪下。
“没事！”
“都是同学，出门互相照应是应该的。”林琛伸手一挥，“子梅，这不赶紧自我介绍一下？”
“诶？”
“啊？！”
俩人同时傻了眼，呆呆地望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