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误会了
“你们两个到床上来睡吧。”林青青道。
她虽然也不是啥善良之辈,但她睡床,让俩孩子睡地上这种事,她还真的做不出来。
闻言,两个孩子皆是一愣,阿音小眉头一皱,满心戒备:这个女人转性了不成,竟然对她们那么好,维护她们,还让她们到床上睡,又或者是这个女人又想要耍什么花样?
等阿音回过神来,林青青已经一把将小阿言抱上了床。
阿言才三岁,小小的奶娃一个,记吃不记打,虽然还有些害怕林青青,但见林青青并没有打骂他,也就没有那么怕了。
见阿音还站在那里,林青青挑眉问道:“你确定要睡在地上?地上那么多虫子,一不小心就会钻到耳朵里,你想象一下,好多条腿的虫子,在耳朵里钻来钻去,拉屎拉尿……”
林青青话还没说完,阿音已经脱鞋上了床。
见阿音乖乖上床,林青青微微勾起嘴角,呵,就算这几个小家伙以后是大反派又怎样,现在还不是小屁孩一个,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
见两个小家伙乖乖的躺下睡觉了,林青青这才扭头看向她身边像个睡美男的苏辰,悄悄把手指搭上他的脉搏。
结果让林青青忍不住有些惊讶。
她这个便宜相公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身中奇毒,本早该死了,却硬是吊着一口气,半昏迷着,能撑到现在遇见她,也算是命不该绝。
可就算她有心救他,也得有银针不是?
看身边的俩孩子已经睡着,林青青去积分商城看了一眼,一套银针就要50积分,可真是贵啊。
忍痛买了一套银针,这下就只剩下10积分了。
银针到手,林青青白皙的手指捻起银针,简单消毒后,开始给苏辰扎针。
掀开盖在苏辰身上的被褥,一股霉味扑鼻而来,那股子发潮的霉味,差点把林青青熏晕了。
先扒拉开苏辰的衣服,露出他健硕的胸膛,刚准备下针,手腕突然被人紧紧的抓住。
苏辰不知何时醒了,一把抓住林青青的手腕,眼中闪过凌厉的杀意。
“你要做什么?”
闻言,林青青笑了,看着苏辰一脸的病态,也掩盖不住他的气质,她心情不错,想要逗逗他。
“咱俩是夫妻,你说我能做什么?”
林青青充满玩味的话,让苏辰成功黑了脸。
他都昏迷成这副鬼样子了,这个女人竟然还想着占他的便宜?简直无耻!
这些日子他虽然昏迷了,但意识还在,他能听到这个恶毒的女人是如何打骂虐待孩子的。
他昏迷前把孩子交给她,没想到她就是这么‘照顾’孩子的。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滚开!”
苏辰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对她浓浓的厌恶。
说罢,体内的毒再次汹涌的发作,苏辰的意识又开始迷糊,眼皮沉重,昏昏欲睡。
林青青见此也不再逗他,直接甩开苏辰的手,怕他乱动,还不忘警告他一句。
“你最好别乱动,我要给你用银针把毒素逼出来一部分。”
说罢,林青青准备下银针,可奈何把仅有的煤油灯都点上了,屋子里还是很暗,为了谨慎起见,林青青只能摸石头过河,摸索着下针。
半昏迷的苏辰虽然眼皮沉重,浑身无力,但对外界的一切还是能感知到的。
察觉到林青青那双爪子,在他胸膛一顿乱摸,苏辰简直想一掌打死这个吃他豆腐的女人!
女人,给他等着!敢这么占他便宜的,她还是第一人!
须臾,林青青抽回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
苏辰体内的毒素积压已久,不是一朝一夕能解的,只能慢慢来了。
仿佛为了验证林青青的话般,苏辰猛地低头,‘噗’的吐出一大口黑血。
黑血吐出来后,苏辰觉得意识变得清明,胸口的阴郁沉闷也尽数散去。
所以,刚刚那个女人真的是在给他解毒,不是在占他的便宜?
毒解了大半,苏辰清醒了过来,发现原本虚浮无力的身体,也恢复了些力气。
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目光看向林青青,含着打量。
“你会医术。”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被问到话的林青青收拾银针的手一顿,笑话,她顶级特工可是全能的好吧,但嘴上还是开始了穿越者的必备技能——撒谎。
她张嘴就来道:“我偶然在一本破旧的医书上看到的针灸术,觉得书中描述的中毒症状跟你挺像的,就想给你试试。”
苏辰嘴角抽了抽,哦,他这是被当成试药的小白鼠了?
给苏辰解毒后,林青青也累了,简单的洗漱一下,躺在了床上。
现在是春天,天气不冷不热的还算好,要是到了夏天,她们五个人住在一间狭小的屋子,挤在一张床上,那股酸爽味林青青真是想都不敢想,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挣银子才行。
就这么想着,林青青很快便睡着了。
这一夜并没睡好,林青青很早便醒来了,虽然大儿子苏瑾离不在,但她们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也是够难受的。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来到了后山。
放眼望去,远处的山峰叠绕,云雾缭绕,时不时从林子里传来几声鸟叫,呼吸着天然无污染的清新空气,林青青心旷神怡,开始做正事。
她拿着锄头,在山林里挖坑设了几个陷阱,接下来就等着猎物上钩了。
随后,又拿镰刀砍了一些竹子,将竹子拿回家。
她刚坐在院子里削竹子,就听到了屋里的哭声。
林青青推开门,就看到阿言坐在床上哭,阿音看到林青青进来,则一脸惊恐的把被子扯了扯,眼睛时不时的往床单上望。
“怎么了?”
“没……没什么。”
林青青上前一看,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哦,原来是阿言尿床了。
阿言看到林青青靠近,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阿言不是故意尿床的,后娘别打阿言!”
以前阿言睡地上,要是尿裤子了,都会被后娘揪着耳朵狠狠地打一顿,就在阿言以为要挨打的时候,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林青青平静的声音缓缓抚平了阿言内心的恐慌。
“尿床了而已,不是啥大事,一会把被单拿出去晒晒就好了,娘不打你,别哭了哈,裤子有没有湿,要不要换一条?”
林青青一把抱过阿言,就要给他换裤子。
却没注意到一旁早已醒来的苏辰,已经黑了脸。
“林青青,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你就是这么照顾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