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进方都城,这里和走之前还是一样,四个人相继分离,刘言回到刘家,刘鑫扑进怀中。
柳柚站在余傅璎的身后,像一个才过门的小媳妇。
刘山则拍着他的肩膀,说:“回来就好。”
看来老头子已经知道了事情。
“怎么你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就是把诅咒给解了。”
刘鑫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把小手伸进刘言的右边袖子里,小手覆盖红色痕迹,然后松了一口气。
“什么诅咒?”刘山问。
“就是把和我说话会减寿命的诅咒给消除了。”
然后就看到刘山表情严肃,大骂一声:“崽种,坑爹的玩意!”
“死老头子,你说那么多干嘛,柚儿还没和言儿说话呢!”余傅璎骂道。
刘山连连点头:“你们聊,鑫儿,爷爷带你出去玩!”
余傅璎识趣回了后院,刘言和柳柚俩人独处。
“你笑什么?”柳柚和刘言走在回另一个小院的路上。
“我喜欢你盼望我时候的表情,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你这是什么话?我为什么要担心你?我巴不得你被那条龙拍死!”
“口是心非。”刘言拉住柳柚的手,后者没有抗拒,乖乖地被他拉着。
现在还没有黄昏,刘言道:“还有些时间,咱们去哪玩?”
“上次干娘带我去了一趟首饰店,我想去买那件饰品。”
“干娘?谁?”刘言醒悟,“不会是我娘吧?”
柳柚点头。
“咱们何时结婚?”
“啊,你在说什么?”柳柚愣了一下。
刘言道:“我娘一定是想让我娶你,才会认你做干女儿的,娘想抱孙子的心,我一直很清楚,不如这样,明天咱们就结婚,十个月后孩子就会出生了,正好那时候是春天,就取名字叫刘春天,怎么样?”
“想得美!上次给了你机会,这一次不可能了!”
“别啊,柳柚大人!”
柳柚走得很快,也不去首饰店了,直接回到小院,拿出钥匙打开门,才发现大门被撬开了,里面的衣服扔得哪都是的,不过钱财都被柳柚贴身拿着了。
“遭贼了。”柳柚说。
“遭贼了,正好咱们去街上买点东西。”
俩人相伴到街上买了点东西,回到家已经黄昏,柳柚和刘言合作收拾完杂乱的家,柳柚累得回去睡觉了。刘言翻出了家门,到了李雪林的住处,他家里还燃着灯,在外面站了个一个人。
“谁!”
那个人话音刚落,一把匕首从夜空中飞来。
刘言一把打掉匕首。
“住手,这个人是我的朋友。”
屋内李雪林的声音响起,这个人就住手了。
“你是女人吧?”刘言上下打量这个人,“李兄居然还有女人下属,你是李兄的什么人?”
“刘兄,你太八卦了。”
李雪林拉开门,把一封信交给了这个人。
“等一等。”李雪林叫住她,“刘兄,你也让她捎去一些东西吧。”
“什么意思?”
“我家家主很想认识你,你腰间那个玉佩一定很值钱吧?”
“她想认识我,就一个人来找我,再说我可不认识你的那个家主,而且这玉佩可是我小时候娘亲给我的!”
“刘兄,你这家伙真是死脑筋,我家家主可是非常漂亮的,说不定会来找你呢!而且我家家主还是妙龄女子,未婚。”
“真的?不会骗我吧?等真的见面后,会变成一个老太婆?”
“怎么可能,你问她,我家家主可是娇滴滴的女人,很漂亮的,缺爱中。”
“李大人,你这样说话,不怕家主杀了你吗?”
李雪林打了个寒颤,立即解释:“家主说不定见了玉佩非常高兴呢,你这家伙到了家主面前别多嘴啊!”
“不用玉佩了,不如就拿这个。”刘言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木雕,雕得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秀发在身后飘舞着,非常美丽。
“李大人,这是……”
李雪林连忙捂住这个人的嘴,小声呵斥:“不要多嘴!”
“这可是我兄弟的雕像,没想到她最后居然是个女的,之后我们就分手了。真后悔没有下手啊!”
李雪林咳嗽一声,说:“那也好,就拿这木雕交给家主,家主一定很高兴的。”
目送这个信使离开,刘言笑道:“你们家主也真是爱操心的人,把自己管好不就行了?”
李雪林笑了笑,话题一转说:“今晚不是要去孙王府逛一逛吗?”
俩人走出家门,来到了孙王府的院落边,他们选择了最隐秘的地方,翻进去后,却发现这一片被湖泊阻挡。
“刘兄,同样是王府,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呢?”
“你是故意找茬?我刘家可不像孙家,曾经给人家养过马,种过花。我们可是将门,衰落是必然的,没办法。”
俩人使用轻功来到对岸,立即草丛里有了动静,窜出来两条大黑狗,狗腰很细,是条猎狗。
“李兄,你兄弟来了。”
“你好幼稚!”
李雪林和刘言几个闪身把黑狗甩掉了,俩人走了没多久,几个人跑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发现异常。”
“没发现异常这狗怎么会叫,仔细查,不要让可疑人进到王府!”
一队黑衣人散开,在全王府搜索。
“这王府可真大。”
刘言穿过一片森林,然后又遇到了一片湖泊。
“孙王府的体量可是有半个方都城大。”
俩人在湖泊前站住,湖泊内全部都是来自灵泉山上的锦鲤鱼。
“不如捞几条出去卖?”李雪林抢在刘言之前说。
“李兄我看错你了,居然想偷东西,咱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是来要债的。”
“那你拿着网兜干什么?你是不是早知道这里有锦鲤鱼了?”
李雪林见着刘言捞了许多鱼,不仅几条,大约要有二十多条。
“咱们这算偷东西吧?”
“怎么可能是偷,这么大一个湖泊,咱们来这里夜钓钓上来的。”
“还是李兄最厉害。”
“别啰嗦了,咱们快点去找孙跃。”
在刘言俩人在孙王府“闲逛”的时候,孙跃和孙振坐在一间屋子内,整个被烛光照亮。屋内的气氛很浓重。
“刘言他们杀了雨渊州的武圣,你知道吗?”
“不知,我和他们没有一起回来。”
孙振捋着胡子,把书桌上的信拿出来,对孙跃说:“离升阶大会还剩下一个月,玄王一定会来的,想要杀了玄王的雨渊州会动手,但是谁知道损失了一个武圣,此时的他们正焦急烂额。咱们必须要做一些事情,让雨渊州继续计划,不然我们的计划也很难实现。”
“雨渊州的人看着谨慎,其实都特别天真。我派人去交涉一下,说不定能谈些什么东西回来。”
“你想的太简单了,那些家伙开出的要求会很高。”
“父皇,我们和他们的目的一样,都是想要玄王死,他们损失了一个武圣,而我也是武圣,甚至比那个武圣的实力还要高。”
“你想干什么?”
“我想和刘言打一场,不管下场如何。刘言必须由我亲手杀死!”
屋内的气氛沉重,过了好久孙振才说话:“祸谷怎样了?”
“出现了遗迹,但没有灵气,我再让人去找另外的遗迹。”
孙振说:“在零海那里,我记得也有一座遗迹,那座遗迹在深海之中,很难下去。”
孙跃回到房间,坐在黑暗中,喝了一口茶水。
“让那女人过来!”
不一会,一个女人走过来。
突然两个黑影闪出来,一个黑影打晕了女人,另一个黑影拔出一把剑,架在了孙跃的脖子上。
“你们是谁?”
“孙世子真是的,想赖账吗?”
孙跃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是刘言?这里可是王府!”
“我来没什么目的,就是来催债,四个人,一万两千两银子。”
“等等,我们说好的不是一人两千两吗?”
“少啰嗦,信不信我让你和这个女人变成姐妹?”
“好,我给你,不过我给你银两,你如何离开王府?”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孙跃起身把几张银票交给刘言,刘言收回剑,随手扔出一颗白球,砰得一声,刘言和李雪林窜出王府,然后就听到孙跃高喊:“抓刺客!”
整个王府瞬间炸开了。
“快点,别让他们跑出了王府。”
孙振才睡倒,就被惊醒,披着衣服往外跑。
“怎么回事?”
“王爷,有贼闯进了世子的房间!”
“还不快去搜!”
孙振睡不着了,也带着武器去搜。
孙振走后,刘言和李雪林从黑暗中走出来。
“刘兄,你的胆子真大,我们现在还不准备走吗?”
“再玩一会,我记得王府有一个密道,咱们找一找,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好玩的。”
“随你,反正我是没暴露。”
俩人在孙振的房间找了许久,没有找到。
“看这里有一幅画。”
这个房间有很多书,只有这一幅看着不那么起眼的画,而且也不是什么名家的画。
“这个不会是什么机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