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黄原初探秘(二)
田晓霞来到青云观废墟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拿着一枝路边采的野花,在废墟上小心地走着。
儿时的记忆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突然,脚下绊了一下。田晓霞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打量一下四周发现已经来到了正殿的倒塌神像下边。几年过去,这里变化不大,神座上依旧满是斑驳的青苔。
田晓霞抬腕看了下表,还有十五分钟到十一点。她找了块砖头,坐在神座对面,盯着神座侧面仔细看。
按着儿时的回忆,寻找着暗门的痕迹。十分钟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现。田晓霞收回目光,抬头远眺了一会儿青云山顶,让眼睛休息一会儿。
表针指向了十一点,田晓霞又向神座侧壁看去。奇迹出现了,神座侧壁上隐约浮现了一扇门的痕迹。
田晓霞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神座侧壁前。下一刻,颤抖的手按在了门上,“喀”地一声轻响,门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暗室。
暗室里黑洞洞地,田晓霞从裤兜里掏出一支手电筒,打亮。猫腰进了暗室。
和记忆中一样,田晓霞一进入暗室,身后的门就关上了。她定了定神,借手电筒的光亮观察起暗室里面的情况。
暗室不大,大约三四个平方,里面空荡荡地,正对着进来的门的墙上有个略小一些的门,里面是个通道。
田晓霞没有过多在暗室内停留,径直向通道内走去。
沿着曲折的通道走了大约一刻钟,田晓霞来到了一间石室。
田晓霞拿手电筒照了一圈。石室内除了一个蒲团,空无一物,蒲团上放着一个手掌大的木盒。
田晓霞走到蒲团前,冲蒲团深深一揖。然后,拿起了木盒。
黑漆漆的木盒并没锁,田晓霞打开木盒,一块玉简静静地躺在盒中。
田晓霞沉吟片刻,伸手拿起了玉简。
玉简一到田晓霞手里,瞬间爆出大团光华,把田晓霞笼罩其中。
一个多小时之后,光团消失,玉简已化成一堆灰白的粉未。
田晓霞把手中的玉简灰烬放回木盒。把木盒轻轻放在蒲团上。对蒲团再次施了一礼。
此时的田晓霞与之前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眼睛明亮了许多。
朝蒲团行完礼,田晓霞来到蒲团正对面的墙壁前,把手按进墙壁的一处凹陷。
隆隆声中,墙壁上开启了一道石门。田晓霞走出石门,石门自动合上。
石门外是青云山半山腰的一个浅浅的山洞,洞口满是藤萝,遮得密不透风。
田晓霞从山洞钻出来,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下午一点,洞中经历了两个多小时。
田晓霞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身上的衣服,朝青云山下走去。
对于这番“山中遇仙'”的经历,田晓霞并没有什么惊奇,毕竟后世的时候在网络上看过那么多的修真小说。
至于为什么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会有这么一段插曲,田晓霞也隐约有些猜测。
原著里田晓霞牺牲之后,孙少平在大牙湾煤矿的后山上遭遇过一次与外星人的第三类接触。
当时很多人读到这一章时都觉得很突兀,不明所以。网上也有人质疑说这算是平凡的世界的一大败笔。
现在想来,自己都能穿进这个平行世界,田晓霞也不会那么早离世了,少平也许不再有和外星人接触的机会了。那么自己有这番遇合也许是一种规则的影响吧。
回到招待所是下午三点半,孙少平和带队老师们还没有从文化馆回来。
田晓霞洗了手和脸,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整理起自己在洞中的收获。
玉简传承来自上古广成子一脉,并不是道家修仙秘传,而是养生和治疗疾病的医术。
养生的是一部功法,名叫《混元一气逍遥诀》。
修成此法,人体会和所处环境形成一种奇妙的契合状态。人体与外部环境浑然一体,自动进行能量交换。
特别的是,此法只能传承人修炼,修炼之后自动运转,体内真气生生不息。而传承人只记得功法名称,如何修炼却一字都想不起来。
医术则是诊病篇和治病篇两部分。诊病篇主要讲述如何发现由于人体与所处环境不契合而致病的方法。
治病篇则是讲述如何用各种手段来调整和改变人体与环境的不契合来恢复人体正常功能。
田晓霞读着这两篇文字,脑中原来多出来的中医知识豁然贯通。
同时由于逍遥诀的运转,田晓霞的身体状况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同吃了小说里的洗髓丹一样,身体也排出了许多杂质。
见此情况,田晓霞起身去了招待所的浴室洗澡。
五点半钟的时候,孙少平和带队老师回到了招待所。
见到田晓霞,孙少平一愣,忙移开视线,耳朵有些发烧。带队的杜老师也发觉了田晓霞的变化,“哎呀,一下午不见,晓霞变漂亮了。”
“呵呵,下午回来睡了一觉,洗了个澡,大概是休息的很好吧”田晓霞接了一句。
几人又聊了几句就去招待所食堂吃晚饭了。
田润叶这几天心情很纠结。
李向前又出车回来了,这次倒是没给她买衣服。可是又天天往学校跑,有一搭没一搭找她聊天。
她借故躲出去,他就在宿舍等她。这个人,唉…。
现在是暑假,不上班,也不值班,润叶躲了一下午,不想回学校宿舍,于是急匆匆回了二爸家。
她怕李向前又来找她看电影,吃完晚饭,就借口有点不舒服,匆忙回了和晓霞一起住的窑洞里。
田晓霞从黄原回来,下午三点多到的原西,没去学校。和少平他们告个别,就回了家。
晚饭的时候,见润叶姐草草吃了饭就回了窑,田晓霞趁着帮徐爱云收拾餐桌时,小声问,“妈,我润叶姐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是不是我向前哥又去找她看电影了”。
“去去,小孩子家,管那么多干啥”,徐爱云拿指头点点田晓霞额头微嗔道。
“妈,我都上高中了,不是小孩子了”。
“上高中了也是学生,学习才是正经”。
“好了,知道了,妈”。
田晓霞敷衍了几句,就从窑里出来,往自己窑里走去。
边走边盘算着,润叶姐的事儿也该管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