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冉。”
艾小冉清晨在宾馆醒来,就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接了妈妈的电话。
“你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
艾小冉有点烦地放下手机,冥思了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这天,九月第一天,她在刮来的南风中望了望窗外的不远处的西边似乎很喧闹的海滩岸。
1
娜娜子的十八岁,已经高中毕业了。
娜娜子青春期的步伐,就像是数数。
当娜娜子从一数到二,她知道她的人生前进了一点儿,然而她在十四岁第一次跌倒的时候,她当时学业顺利,但是她看向安冉冉的朋友们,当她看见安冉冉的朋友们,她总也想着去玩,她一去就忘了学校,有天旷课,妈妈找到她时,她正在其中一个男孩的哥哥家里玩闹。
她在他们的家里打扑克牌,谈性,她甚至还想学习抽烟。
妈妈把她拉扯回到学校,像老师道歉。
第二次,娜娜子还是被未知的感觉吸引了,那次她又去了安冉冉的大派对,吃蛋糕,喝鸡尾酒,虽然她只喝了一小口,但她已经感觉醉了。她还拿了她将来买文具的“三百块”交给他们买了派对的“使用品新加费”。
当她妈妈发现她时,气地又把娜娜子拖回家里面,还把娜娜子关在房间里写作业。
她的男孩们还在窗外起哄,他们把她的事迹编成一本厚厚的小说,从他们的嘴巴里拐弯抹角地说给隔壁天天开心的安冉冉。男孩们又从他的学校里传隔壁一千米的学校娜娜子的新的崭新的劲爆消息,以及他们还会更新故事情节。
男孩们又晃到娜娜子的教室,喊她的老师讲她对男孩们的长篇大论。
男孩们又晃到同级的四班讲安冉冉好朋友的娜娜子的长篇故事,和她那蜿蜒的故事情节。
“娜娜子每天都被妈妈关在房间里,自习和写作业。”
“哈哈,怎么可能呢,她不像我们自由,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也许她妈妈想要她考到名牌大学还是高中,可她是那块料吗?哈哈。”
隔壁班的安冉冉那天来到学校,穿着一件连衣裙,她披着一件初中生的运动外套,安冉冉撸了撸手腕的手链,靠着白色墙壁笑着说:
“娜娜子就算自由了,可她有这个钱吗?她买的起十包卫龙吗?她一天吃得起十包可比薯片吗?”
“再说了。”
安冉冉划了划她粉色的指甲,食指和拇指靠拢,拇指粉色美甲向食指美甲划去,“她玩的起吗?她一个月也只有五百块,那还是她买小说和新本子的钱。”
“她连教学本钱都付不起的女孩子,她不配拥有我们的派对。”
安冉冉漂亮的长长直直似婴儿般种植假睫毛在她脸蛋上眨了眨。
那时娜娜子觉得很委屈,她感觉第二次她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她的这件事像有味道般影响着她的初二级整个生活。
如果娜娜子数了两次,那么她会回到第三次,娜娜子决定不能放弃。
晚上,她在镜子里仿佛看见无知的她,她还是在学期末端,她自己去了一个饮料餐厅,她喝着十五块的茶,忘记了回家睡觉,那天放学,她到家,便去了一公里外的饮料店,她觉得困了,还叫上了安冉冉,她们两个一起喝着十五块的饮料,吃着二十块的套餐,这晚上都不会关的店,算是接待了六位新顾客,娜娜子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安冉冉叫来她的哥哥们继续派对。
她们又点了200块的套餐,在她睡着时还议论起娜娜子的学业。
娜娜子两天没回到家,第三天差点忘了去考试。娜娜子子考场开考以后,抬起头来想起她的四班好朋友,却望见了窗口的妈妈……
2
如果娜娜子跌倒了,她就会数到第五,第五的那件事,她被老师说教了,那时她高一,她的老师说:
“娜娜子,”老师靠着椅子,手放在办公桌子上,“娜娜子,我知道你很有潜力,你在小考时总是比大考多两百分,从没次看你小考的试卷我就看出了你的潜能力。”
“娜娜子,我想说你为什么不试着大考也考成这个分数?”
“娜娜子,我们这个班级算是高中的D班了,但是你到我们这个高一来,我就知道你是我们班级里的第一名。”
“但是你现在要转班了,娜娜子你要转到B班去,娜娜子,老师发现你的成绩实在是比她们好的多了。”
“但是奇怪了,为什么你会从初三级S班转到D级来呢?”
“高中部有A级和F级,希望你不要掉了。”
娜娜子那天,拖着书包,从横直走廊,沿着竖长走廊,拐弯到了新班级,此刻她发现安小冉竟然在C班,她拐过她们横廊边时发现她在她们级室里面写木桌子上的卷子,这是一个帅气俊朗的男教师。他一边用细长的短木杆指着黑版他的粉笔字,一边低头看着左手的书。
娜娜子终于恋恋不舍地走到B班课门前,放下书本放在走廊的大柜子一个空槽里面。她靠在木制门口发现女文学老师已经在讲鲁迅的大故事和他的大白人生。那些总总的造句,在她脑海里回忆不停。
她感觉她回到了之前更想努力到的第六数。
3
这时她在一旁发愣,现在她的认知,她感觉到了痛苦是什么。但她和“那个她”约定过绝不放弃,这就是她所在的言论。
她坐在位置,桌子上放着早已准备好的本子,她注意到B班的副级老师会等学生们下完课要去活动,副级老师就会重新放起她新的本子,把每个桌子上的旧本子抽走。
娜娜子回到家发现妈妈不见了,爸爸回到他的更大的哥哥家里面去了。
她今天看见门口一个身影又在敲响这个大门,她知道是什么人,是隔壁的安冉冉她的小哥哥。
她当作没听见,可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聒噪了。她只好继续按着刀子,连连续续地切着菜,待会或许她的阿姨姑妈回来这里看望她,但是她看见姑妈的短信是:
可爱的娜娜,姑妈和小姨阿姨呀,一起去了江边坐飞机去北方主城玩了哦!
她颤抖的刀子顺着手连连续续地继续切着。这个大茄子算是被她煮熟了。
然而过会了的这个时候,门边又响起那个男孩的敲门声,他甚至还在门口叫起了娜娜的大名娜娜子。
“娜娜子!”
“娜娜子!”
她突然知道去开门,把男孩叫走了。
4
第二天,妈妈还是没回家。
门边又响起熟悉的敲门声……她知道这个世界充满恨和谎言了。
一直到第七天,娜娜子还是靠着门和门口的男孩谈话。
“娜娜子,你怎么不和我们去喝茶啊?”
“啊?那走吧。”
娜娜子没做饭,就去离家里不远的餐馆吃稀饭。
娜娜子数到第七,这是她的第七件事,爸爸妈妈不在家,她想起了从前的会费,而那时已经没有会费了,她只好在天台的餐馆的休息室里面睡着了。
餐馆的老板本来想说:
“小朋友不能在这过夜。”
但是安冉冉也一起过来,和着她们一起吃起来了。
当娜娜子回到她的第八,她已经到了大学,她的大学时光并不怎么美好,但她也懂得了恨与爱,她不会像以前那样对身边的男孩和身边的重复的一些对她而言奇怪的事了。
5
这个冬天,她的大学时光并不怎么美好,这时候,她已成为19岁的小孩,她突然向往起自由和美好。
她希望如果时光倒流,她会把时光搬回从前。她想起妈妈穿的线,妈妈当时叫她正确理念。
可是山太高了,她总是误会妈妈,她不得不想象她妈妈把她送到这土地,窗外的星星随着时间嘀嗒响,钟表的时间随着这个雨天模糊了起来。她看着抚摸着时间表针的屏幕,她靠着椅子看着旁边的男生。
她知道人们得团结,要保持自己的信念。她必须学会梦想。
她无意识地说着无情的话,这一段话传来传去,她写着作文报告看见桌前的两个男同学呆呆的传下她说的无情的话,突然她产生了一个想法,她又和男孩们谈了起来,估计她后来想当幼师。
6
她知道所有的一切,第7和第8,她得回到第八,和她未知的人生的终点。百折不挠的人生,她得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方向,她要学会跟正确理念的人聊天。
所有人都会找到正确的地方的方向。
她18岁时想到这是什么鬼地方,她想离开这里,而这些打破了她的欲望,她爬到第9或者第10,人们总要停下来观望,受伤的小孩与人生险阻,同龄的同学,他们都向往单纯,直到爱上了纯洁的梦想。
不像一个安冉冉的朋友,他总是喊着,在他小时候,他喊着:“神啊,你究竟在哪里,快来,我这个好朋友像笨瓜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