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活动安排在一座小岛上,岛上有一栋别墅,参加活动的单身男女有二十几人。
两人一间,朝星和cherry住一处。
两个人在一众相亲者算是佼佼者,容貌都是上佳,不时就有几个男人献殷勤。cherry连看都不看,直接说别烦老娘。
朝星没有她那么暴躁,永远挂着疏离冷漠的笑容,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根本没心思与人交往。
cherry唯一的快乐就是晚上集体烤肉活动,她坐在烤炉边流口水喃喃“终于有了点度假的感觉,虽然没有海边好,”说着说着得出结论“谢为垃圾。”
朝星扫了一眼腕上手表,谢为从南城到C城也该到了,我的好妹夫你可一定要把贺珣一起带来。
“你好,请问我可以坐这里么?”朝星身侧的男人出声询问。
那男人个子不是很高,但彬彬有礼,长相清秀。朝星刚想拒绝,那男人双手递出自己的名片继续说“我曾在律师协会聚会的时候见过您,我叫思凯,最近已经向朝方提交了简历,希望有机会能进朝方工作学习。”
朝星嗤笑“思先生不是来相亲的,是来找工作的。”
思凯耸肩“我是不婚主义者,同时也喜欢男人,但是被家里人逼着参加这个相亲会。”
几句话简单的和朝星解释清楚自己的来意,也拉开了和朝星私生活的距离,表明自己对她并无其他企图,对待他不必故作冷漠。
事实证明这的确对朝星有效,于是相亲现场便成了面试现场,两个人坐在篝火边谈了起来。
思凯有信心投简历,说明自身是有足够有实力进朝方的。朝星见他侃侃而谈并非口若悬河,所言都是言之有物,稳扎稳打十分有自己的见解。
再谈对最近比较轰动的案子,也是有自己的独特理解,甚至也打赢过几个精彩的大案。这一聊两个人甚为投机,晚饭两个人坐在篝火旁一人捧着一个瓷盘共进晚餐。
“姐,谢为来了来了!”cherry跑过来对她说道。
朝星掩下眼中期待神色,淡淡问“他是自己来的吗?”
她抬眸间,思凯清晰看的她眼眸中盛着火光,映着点点光点,璀璨的像是位少女初动情般美丽。
“嗯?还会有谁来?”cherry开心的跑了出去。
朝星眼里的光渐渐散去,失落神色不加掩饰,也放下了手里的叉子,她失败了,似乎意料之中,本就不该凭空期待。
思凯察觉夜晚的风凉了,他将外衣脱下盖在她身上,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别墅里还有些活动,我先去看看,再见。”
“再见。”朝星勉强扯扯嘴角,深吸一口气盯着篝火无奈摇头“他可是贺珣,哪有那么简单。
周围人都进了别墅,她依旧自己坐在外面篝火处,抬头盯着天上满天繁星围绕着月亮,她自顾自的嘲笑自己“星星那么多,月亮只有一个。”
“没猜错你是在等我?”贺珣出现在朝星面前,手里攥着一根正在燃烧闪耀的仙女棒。
海风吹来他额前碎发,他的黑色短t与夜色融为一体,可含笑眼眸眼神清澈明亮。
朝星望着他在想,他这样的人凭什么眼神依旧清澈如鹿?
贺珣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他看着朝星白净的脸颊上眉眼柔和,随着浪潮声一点点浸润自己的心,仿佛一瞬填补了心底一大角的空缺。
理智告诉他,小心些。
朝星想,这局自己输了。他虽然来了,却还是让他瞧清了自己的期待。
而贺珣想,这局自己也输了。明知道这是朝星特意为他设下的局,自己也还是跳了进来。好在,自己没输得彻底,她不是铁石心肠而不会动情。
贺珣坐在她身边扫了一眼她身上披着的衣服,望着远处的海水说“你费尽心思把我叫到这里,我怎么能不识趣的放了你鸽子,毕竟我不是鸽子小姐。”
“看来我们上次相亲结果你很满意,才能千里迢迢赶来这里,相亲男。”朝星嘴上不服输。
贺珣偏头去看她,鼻尖是淡淡的白桃香气,微甜不腻,又藏着一丝茶气。这是第一次二人离得如此靠近,贺珣舌头舔了舔上牙膛,身体有了火气。
“朝星,”他唤她,心底有了想法。
朝星应了一声转头便见得他不加掩饰的赤裸眼神,她垂眼扫过他的薄唇,温热的气息打在自己脸颊。
下一刻连贺珣也没料到,她俯身,一只手臂撑在贺珣地面,半欺身上来。
这样亲密的姿势不由得贺珣气息微乱,但好在他也是攒足了经验很快稳定了气息,他眯着笑眼认真提议“朝小姐,我想说也许我们可以先试一试在床上会不会比生活里更适合。”他问的温柔似水。
朝星戏谑的看着贺珣,嗓音慵懒诱人“贺先生,我只包养男人,不做炮友,不能让你吃亏。”
贺珣被她张牙舞爪的样子逗笑,用力一带她的手臂便使她跌入自己的怀里,他微凉的手指把玩着她的发梢,暧昧的窒息。
“朝小姐很有原则,”贺珣手臂将她细腰环的更紧,手伸向她的衣内慢慢顺着她的脊背攀爬,朝星低头恶作剧般的红唇轻扫过他的唇。
可能是这刻的海风太过缠绵,也可能是篝火过于耀眼,亦或是眼前人是太过诱人,此刻不接吻总觉得太过遗憾。
他一直伺机寻找一个完美的时刻接吻,或是清晨或是黄昏,这时蓦然发现,她靠近一寸便是时机。
他覆上她的唇使得她唇齿都是自己的冰凉薄荷味,这其中夹杂着兴许狂躁,迷离的眼睛里是最原始的欲望。
朝星的心脏砰砰剧烈跳动,而贺珣手指所抚过的肌肤似有电流,直让她背部发麻。在忘情的接吻中她微微张开了眼眸,眼波泛着水色,微红的眼尾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伤感。
贺珣温润携隽中漫不经心得寸进尺,幽然撩起她的衣衫。朝星按住他的指节分明的手掌抬起头来“贺珣,再见。”她又轻吻了他的唇,理好衣服起身离开结束了这个悠长的吻。
朝星心里清楚,这都是贺珣的套路,他可以对每一个女人都表现出很在意,甚至表露伪装到完美的爱意,他实则对每一个女人都不在意。他之所以还肯与自己纠缠,无非是自己挑起了他的胜负欲。
贺珣双手向后拄在地面,望着朝星消失的背影转而仰头望着夜空繁星,他的勾结上下滚动,眸中还未褪尽动情神色。
他牵动嘴角,心情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