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贺珣正在书房开视频会议,门口门铃接连响起,他没有理会直到半小时后他这才去开门。
朝星站在门口“我以为你没在家。”
“没在家你按了半小时的门铃?”贺珣边说着边将她拉进屋内,他喜欢与她的肢体接触。
“想着万一呢,你看吧,你在的。”朝星探头探脑似乎是在找什么,贺珣递过桃汁“找什么呢?”
“女人,”朝星直言不讳。
贺珣推推眼镜温润笑着,无奈连连摇头“星星,我也是有正经职业的人,我也是要工作的。”
宾果从卧室跑出跳到沙发钻进朝星的怀里,毛茸茸的一团将朝星上半身遮挡的严实,她努力侧头露出自己的脸来“小月亮都没你黏人,”她解释“小月亮是家里的一条蓝色法斗。”
“嗯,”贺珣坐在沙发另一侧问“你怎么来了,邵青回来,你不应该陪他么?”
朝星揉揉宾果的脸颊“我想它了。”
“我也是,”贺珣淡淡说着。
朝星手上动作慢了下来,她眺着他“我会送你一份大礼,作为你的生日礼物。”
“我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你好像很了解我,甚至有一种在我认识你之前你早就对我一切了熟于心。我的生日你也知道,星星,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贺珣满头雾水。
“是也不是,久仰贺二公子的大名。”她打了个哈欠“好困,”边说着边靠在沙发上昏沉沉闭了眼睛,抚摸着宾果的手也渐渐停了下来,逐渐呼吸平稳真的睡着了。
她前几日连续熬了几个大夜,白日放了一天假却正赶上邵青回国便没睡。
加上心中对贺珣有一种想见面的冲动,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按向响他的门铃,固执的相信他在,好在他在。
室内寂静,只能听到加湿器喷出雾气的微弱声音,他望着沙发上乖巧窝在朝星怀里也合上了眼睛的宾果,再看向面有憔悴之色的朝星,心装的满满的。
她曾问自己如何会快乐,此刻已是幸福快乐。
贺珣手机振动,他连忙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电话上显示的姓名是“曾晚清”。
他不耐烦挂掉电话,紧接着她又打来电话,几番拉扯贺珣接起电话“你又有什么事。”
“阿珣,明天是你的生日,我定了陈阿姨家的餐厅位置。还是你最喜欢的那些菜……”
贺珣拿着手机转身看向客厅沙发上的朝星,顿觉身边有自己所爱心情愉悦,自己何必和曾晚清这般不平不忿,少一分牵扯便清净一分,“抱歉,我不想和你一起过生日。”
“阿珣,以前都是我们一起过生日的。前几年我在国外没办法陪你,现在终于有时间了也应该我们一起,好吗?”曾晚清说话娇滴滴,连带着撒娇。
贺珣厌恶她这幅做派“这个生日,我想让我爱的人陪在我身边,不想和你浪费时间。”说罢挂了电话不和她多费口舌。
他将手机关机,小心翼翼将宾果拍醒,宾果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主人搬到一旁。贺珣抱起朝星将她放置在卧室,刚落手她便睡眼朦胧睁开了眼。
他吻她额头“这么喜欢在我家睡,不如做我女朋友。”
朝星扯着被子将自己裹起再次阖眸睡去“我拒绝。”
“怎么这么可爱啊……”贺珣晃晃自己的头要清醒点。
朝星清晨回到家,一进门就是端着咖啡的邵青的审视的目光“既然你们是相爱的,为什么还没和我解除未婚夫妻的身份,投入你梦寐以求的贺珣的怀抱?”
朝星甩掉高跟鞋光着脚跑进卫生间洗漱,邵青拎着拖鞋扔到她脚边,站在卫生间门口追问“我看不明白你的做法。”
“我从来没想过成为他的女朋友,只想让他在我身边。现在这样的关系我很满意,他陪在我身边,心里有我。我也不会因为男女朋友亦或是夫妻关系对他有过多期望,以至于满是失望。”朝星擦干脸上的热水“我不用对他负责,他不用对我负责。”
邵青不置可否,端了热咖啡去一边看书。
朝星忙来忙去不时发出声响,邵青终于没忍住开口“你在做什么?”
朝星顶着精致明艳的妆容,两只手分别拎着两套服装“我穿哪一套看起来不好共事?”
邵青认真的思考,指了她右手边那套白色法式紧身长裙“都很丑,这个稍微好一点。”
朝星转头便选了另一件,黑色阔腿裤搭配了一件牛仔休闲衬衫,外套了一件黑色宽肩西装。
若选了那条裙子,她模样应是温柔小意。这一身,冷艳矜贵,更符合她的性格。
“我刚约了曾晚清见面,”朝星挽起长发戴上遮盖住小半张脸的墨镜,双指比了比额头,勇赴战场。
朝星早到约好的咖啡馆,不急不慌的点了草莓圣代悠闲品尝,幻想这个曾晚清该是什么模样,设想很多,曾晚清和她想象中的都不同,看起来过于纯良,和她所作所为着实不搭边。
二人对坐,盛气凌人的朝星倒像是个坏女人。她食指挑下墨镜毫不掩饰上下打量曾晚清,眼神锐利直白“你好,我是朝星。”
“你好,”曾晚清那张娃娃脸也不掩饰对她的警戒“你是为了邵青找我?我们已经彻底没了关系,你不必再找我麻烦。”
“与邵青无关,我为的是贺珣,”朝星勾起嘴角“南城逸事早有耳闻,尤其是你,今日我找你来是想提醒你,见好就收。”
“你和贺珣是什么关系?”曾晚清放置在腿上的双手紧握,面对咄咄逼人的朝星满脸不悦。
“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关系,”朝星回答的暧昧却又实话实说“你让贺珣不快,你也别想好过。”
“凭什么?邵青的未婚妻。”曾晚清眼露狠光“倒是我要反劝你一句,你有未婚夫,也就不要纠缠阿珣了。”
“凭着……我是邵青的未婚妻,你猜我知道什么,”朝星双手捧脸,笑的无辜又单纯,让人心生寒意。
曾晚清抬手拿起咖啡欲泼在她脸上,朝星手疾眼快率先把她的手按在咖啡杯上“恼羞成怒?你再在贺家闹下去,我保证你不是贺家私生子的事我将公之于众,那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贺珣?”曾晚清问。
朝星一想到贺珣没了刚才步步紧逼的样子,向后靠在椅背想到什么笑了“邵青告诉我,你也曾是他的挚友,有些事他自己去发现,我告诉了他,他便再也不会接受一直被你耍的团团转的自己。”
“我与你约定,只要你不再烦扰贺珣,你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朝星伸出手掌,曾晚清想了良久伸出手掌与她掌握“成交。”
曾晚清气的脸色煞白,拎起包就要离开,朝星吃了一口冰凉的圣代追问“你是不是喜欢贺珣。”
曾晚清顿了顿脚步,在她选择成为贺家私生女的身份的时候,就放弃了贺珣。
如今……与邵青离婚的她,回到国内折腾的这一遭,不过是为了贺家财产。可对于贺珣依旧难以割舍,如今的她倒没有从前脑子清楚,竟然想一边成为贺珣的妹妹,一边想成为他的爱人……
曾晚清恍然大悟,昨日贺珣口口声声说的爱人,是朝星……她背对朝星脸色阴郁,垂头呵呵笑起来“朝星,我不领情。”
这时的朝星还没理解曾晚清的意思,到后来为时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