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话,险些把谢知筠的眼泪逼出来。
她本来就病了,头昏脑热,胃里一阵翻腾,还被卫戟这样温柔地安慰着,很难不哭出来。
但她还是忍住了。
谢知筠哽咽一声,她把头枕在卫戟怀里,慢慢让自己安静下来。
如同飞倦了的雏鸟,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巢,才能放下满身戒备,舒适地蜷缩在家中。
谢知筠轻声说:“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卫戟,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