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窒息感在周遭又悄然蔓延。
杭司僵坐着一动不动,被迫仰着头与他对视。不明的光线里,乔渊面罩寒霜,那双眼也似沁了冰,又一如既往地叫人不寒而栗。
可经过这么一番较量,杭司多少心里也是有底了。她盯着他的脸,字字清晰,“乔渊,你困了我两年,你觉得我们有结果吗?”
乔渊薄唇得紧,稍许咬牙切齿地问,“陆南深到底有什么好?”
这个问题曾经他也一度问过,这说明乔渊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