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霄在这一刻大脑混沌,思绪游离。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具体的还说不上来。他觉得他大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要说为什么不应该出现,又不知道原因。
并且他有种感觉,好像自己也不该在赛场。
他应该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跟什么重要的人在一起,情况挺紧急。
可究竟是什么事能比比赛还重要?有什么人比他要拿的奖杯还重要?
年柏霄想得脑袋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