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问得杭司面生尴尬。
她的手似乎无处安放,就轻轻攥着水杯,顺势看了陆南深一眼。见他目光灼灼,她这一眼也没抗住太长时间,很快就转移了目光。
语气似不经意的,“我怎么躲了?要是躲的话我还能来?”
陆南深没容她四两拨千斤,“是,你没明着躲,你在心里躲。”
杭司舔舔唇,又战略性地喝了口水,“瞎说呢。”
“那好。”陆南深对她的强调似有妥协,不再纠结躲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