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卡目光微动,近乎贪婪地看着郁笛的指尖在桌面上滑动的轨迹。
郁笛所写,恰好是塔尔卡仅识得的几个字。她将指尖的鲜血在衣摆上擦净,重新紧了紧绷带。
“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稍稍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
“你跟谁学的?”塔尔卡终于不再把她当做该死的人了。
郁笛指了指上空。
“你这就没诚意了。”塔尔卡垂眸看着桌上的血字,显然一副不大愿意相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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