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丢了那么久,查起来并不容易。梁佩秋唯一清楚的是,最后一次见到玉扣是在三窑九会办事处,是以无论如何都要回到那个地方再查一次。
只是三窑九会已经没了,如今支在那里的是陶业监察会的摊子,里面的干事都换过一轮。梁佩秋逐一看过,就连洒扫小厮都是生脸,问他们从前的人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梁佩秋一时陷入迷惘,不知从何下手。
徐稚柳那头也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那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