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琰那乌黑的长发,如瀑般落下来,于妈妈小心翼翼地轻挽着。
“什么时辰了?有没有告诉娘,我不用早饭了。”
于妈妈这已经是第三次来叫起,而且……今天与往常不同,王大人也歇在屋子里。
“那也得起了,”于妈妈笑着道,“已经是巳时末,一会儿瓷行要来人。”
王晏听得这话,惊讶地向窗外看去,没想到他一觉睡了这么久。
可能是因为有阿琰在身边,其余的事都可以暂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