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看向后方,一个内侍捧着汗巾出来,让在场的香匠一一闻过去,每个人都是一闻到就皱起了眉头。
符纸的味道太冲,他们这样需要敏锐嗅觉的匠人,难免会觉得刺激。
“是纸灰的气味,和碗里一样。”留在主殿的一名女匠人说道。
其他香匠跟着点头。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必怀疑。
庞榆脸色惨白,张了张嘴,道:“是不是搞错了?这帕子真是抱琴的吗?会不会是别人污蔑她?”...
一觉睡到十二点,闹钟都没醒,真是服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