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气运之子也搞批发？
八十年代的月光很璀璨，走在石子路上，静谧又心安，正是独属于这个时代的温柔。
灼热的目光快把顾聿泽后背盯出窟窿，苏茉瘪着嘴，不懂顾聿泽在生什么气？
私闯民宅，是她不对。
可张首长嘚吧嘚吧说好久，她保证书都写了三份，他怎么还抓着不放？
等等，她干嘛要杵顾聿泽？
“顾聿泽，你甩什么脸？”
苏茉小脾气挠的一下涌上来，比炮仗还易爆，抢过小团子，步子贼快，把顾聿泽远远甩在身后。
“阿妈，阿爸是担心你。”小团子趴在苏茉耳边，倒豆子似的卖阿爸的底：“阿爸诱惑沅沅，当眼线，沅沅没答应。”
苏茉赞许地竖起大拇指：“沅宝，给力，不愧是阿妈的小心肝。”
见屋里的灯都熄灭了。
苏茉轻手轻脚给小团子洗漱，团吧团吧放进被子里。
哄睡小团子后，苏茉冷着小脸，把顾聿泽拽出小院儿：“顾聿泽，什么时候离婚？”
“苏茉！”顾聿泽挥拳砸向苏茉身后的红砖墙，留下一道血印，语气卑微道：“这婚，非要离？”
“是。”
顾聿泽以吻封唇，呼吸愈发急促，高大的身影将苏茉笼罩，血腥味渐渐在嘴里蔓延，他松开苏茉，抬手擦掉唇上血迹。
苏茉皱着眉，用力擦拭嘴角，却擦不掉柔软的触感，烦躁道：“顾聿泽，你发什么疯？”
“讨厌？”
“讨厌！恶心！让人窒息。”
句句刺伤顾聿泽的心，他苦笑着，眼尾发红，小心翼翼握住她的肩膀：“苏茉，那件事，我不想，但我不后悔。”
苏茉一个头两个大。
不摊牌，顾聿泽实力演绎委屈小媳妇，她成负心汉。
摊牌，小团子归属不由她，也可能，被认为中邪。
“顾聿泽，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顾聿泽眼里闪过一抹痛色，看向苏茉的目光，带着她看不懂的深情与后悔，嗫嚅道：“你是沅沅的阿妈。”
正想着怎么拆台的苏茉，一听这话，满腔的热情被一盆冷水浇灭，只是小团子的阿妈？
所以，他不喜欢原主。
不愿意离婚，也是因为小团子？
不知怎的，苏茉心里闷闷的，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苏茉憋着口气，攥紧拳头，眼神凌厉轰向红砖墙。
只听一声巨响，红砖噼里啪啦掉得满地都是。
也吵醒军区大院所有人。
看到苏茉干碎一面砖墙，顾聿泽的脑袋宕机了，想不通她哪儿来的力气，哪怕是他，干碎……干不碎。
“阿妈？”
小团子揉着睡眼，光着小脚丫，直扑苏茉大腿，打了个哈欠。
“不是，我眼花了？顾团长媳妇这么厉害？一拳干碎一面砖墙，军区没谁能吧？”
“老天爷，顾团长是进了虎穴啊！默默为他祈祷！”
“别说了，顾团长的眼神要杀人。”
嘈杂的声音，刹那间，销声匿迹。
顾聿泽慢悠悠收回视线，把苏茉肿起来的手藏在掌心，单手扛起小团子：“有什么，回去再说。”
苏茉不情不愿被他牵着走，顶着一道道探究的视线，面不改色走进屋子。
翌日，一大早。
“老大，你当真干碎一面砖墙？”
周浪想着自个儿长期挨打，头没破，血没留，身体还越来越壮实，看来她没动过真格子。
他殷勤给苏茉添粥，拍马屁拍到马蹄上：“老大，是顾聿泽那混球，惹你生气？要我说啊，老大要狠狠调教一下，不然以后都要骑在你头上拉屎。”
“不是，你怎么知道？”
周浪骄傲地挺起胸膛：“军区，谁不知道？老大，你彻底出名啦！”
苏茉捂脸轻叹，不是，消息传得这么快吗？
昨夜，她被原主的情绪影响，想用疼痛抵抗，谁知道，那砖墙这么不结实，轻轻一碰，摔成豆腐渣。
老天奶啊，要不要这么社死？
“苏茉，在吗？”
尹月上神神秘秘凑过来：“哟，大力士，起床啦？”
“尹，月，上。”苏茉微眯着眼，似笑非笑盯着她，拳头捏得嘎巴响：“要不要亲身体验一把？放心，你七我一，我一拳，你过头七。”
尹月上做了个闭嘴的动作，笑意不减，走过去，揉捏小团子的脸颊：“茉茉，有新的对象，去看看？”
“走。”
狗狗祟祟躲在草丛里的苏茉，拍死第一百只蚊子，抓挠胳膊上的红包：“新的任务对象？月月，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不被蚊子骚扰的尹月上，按住躁动的苏茉，耐着性子说道：“都说了，我知道，不要质疑。”
“邓星，和施语从小青梅竹马，曾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后来，他一声不吭出国进修，如今学成归来，说不准是想旧情复燃。”
苏茉抿了下她的话，又想起周浪探听的八卦，嘟囔几句：“细节对不上啊！”
“你说什么？”
“月月，你确定他是？”
“当然。”
【任务发放：挣……哔哔……施语……哔哔……竹马，奖励积分一百】
什么东西？苏茉绷不住了，能不能修好再上线？鬼知道发布什么任务！
不过，气运之子也搞批发？有点儿廉价欸！
苏茉盯梢半天，打着哈欠，靠在尹月上肩头：“月月，他没什么异常啊！”
话音未落，尹月上目光如炬，紧盯着过马路的邓星，绽放诡异瘆人的笑靥。
邓星脚下一滑，摔在车轮前，只差一点点，脑袋要被车轮压碎，变成爆炸的西瓜。
他挣扎着站起身，身上的脏污没拍干净，天降一坨鸟屎，弄脏他的头发。
刹那间，周围的路人离他十米远，生怕被他的霉运波及到。
“月月，他倒霉成这样，没死也是奇迹。”
“也许是施语的缘故，司雅刚来时，邓星挺照顾的。后来邓星被人举报，司雅拦住想帮忙的施语，一来二去，两人情谊就淡了。”
“但是，邓星从小就倒霉，在他和施语成了青梅竹马，才一点点幸运起来。”
顺着尹月上的思路，苏茉将线索抽丝剥茧，串联在一起，看向脑回路同步的尹月上，无声说了句“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