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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婆婆哭穷吸血,我偷她余额出气

第12章 核实证据

  姜茶腾起的热气在镜片上凝成白雾,我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张姨家老式电视正放着法制节目,主持人的声音平板得像是录音机:“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三条……”

  “兰兰,你吃点东西。”

  张姨把切好的苹果推过来,手指关节因为风湿有点变形。

  她今天特意没开客厅主灯,只留了一盏台灯,暖黄的光圈罩着桌上的文件堆。

  手机震动起来。

  张浩的微信头像在屏幕上亮起,

  “嫂子,给我十分钟。”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晌,指甲在屏幕边框上划出细痕。

  去年冬天也是这样,他半夜发消息说要还我信用卡欠款,结果第二天就消失了。

  那天我刚做完产检,孕吐得厉害,他却在商场刷卡买了个最新款手机。

  “张姨,”我收起手机。

  “您说刘翠花,最近常去哪家咖啡馆?”

  “就是小区东门那家。”她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昨天我还看见……”

  话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银行短信,账户余额变动提醒:支出¥12,800.00,备注:‘家具采购’。

  我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张伟的名字,而是刘翠花新办的银行卡账号,他们动作还挺快。

  “我去趟咖啡馆。”我把外套抓过来,

  “劳烦您帮我查下,这个卡号的开户信息。”

  雨下得更大了。

  咖啡馆里飘着焦糖玛奇朵的甜香,张浩已经坐在角落。

  他看见我时站起身,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青龙纹身,去年我流产那阵子还没这个。

  “坐。”他推过一杯美式。

  “我妈说会补偿你的。”

  我冷笑一声,掀开杯盖。

  果不其然,浮着层燕窝。

  上次刘翠花送来的那罐燕窝,化验报告显示是掺了明胶的假货。

  “补偿?”我用搅拌棒戳了戳那层胶状物,

  “你们倒是挺会投其所好。”

  他手放在西装内袋上,指节泛白。

  我记得那件西装,是张伟结婚时穿的,现在袖口磨得起毛了,领口却烫得笔直。

  “嫂子,别毁掉这个家。”他声音有点发抖。

  我故意把咖啡杯往边上一推,深褐色的液体顺着桌面流到他手背上。

  他慌忙去擦,西装内袋露出来一角纸片,境外汇款单复印件,收款人写着英文名。

  “哎呀,”我装作抱歉地掏纸巾。

  “这衣服挺贵的吧?”

  他躲开我的手,却碰倒了糖罐。

  方糖滚落的到处都是,沾了水汽黏在地上。

  我弯腰去捡,瞥见他裤脚下的皮鞋,鞋尖磨破了,补了块颜色不一样的皮革。

  记忆突然闪回去年除夕。

  我们全家聚餐,刘翠花不小心把酸辣汤泼在我孕裙上。

  张浩殷勤地拿纸巾擦拭,手指却有意无意蹭过我手腕,当时他穿的就是这双鞋。

  “你手上那瓶是什么药?”我盯着他鼓起的药瓶口袋。

  他愣了一下,赶紧把药瓶塞回去。

  标签被刮花了,隐约能看见外文字母,我想起住院时,护士说有支镇静剂被人调包了生理盐水。

  “高血压。”他吞吞吐吐地说。

  我突然攥紧右手腕,假装疼痛发作。他果然慌了神,药瓶掉在桌上。

  标签背面有用圆珠笔写的字母,像是某个国外制药公司的代码。

  “嫂子!”

  他伸手想扶我,我顺势往后躲。

  他胳膊因为伸得太急,西装扣子崩开一颗,露出内衬上的金色徽章,正是那家房产中介公司的标志。

  咖啡馆玻璃窗映出我们纠缠的身影。他的呼吸有点重,带着咖啡因和烟味。

  想起手术台上听见的对话,他在走廊跟刘翠花说钱转到了。

  “放手。”我低声说。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抓着我手腕。

  指印留在皮肤上,发红,他后退时撞到服务生,托盘上的蛋糕摔在地上。

  我抓起包往外走。

  暴雨扑面而来,伞骨突然断了一根,证据纸页从文件袋里飘出来,我追着一张转账单冲进便利店。

  收银台后的监控摄像头红光一闪。

  我想起银行经理说过,有人远程操控账户时会用信号屏蔽器。

  转身时撞见一辆黑车疾驰而过,副驾驶座上闪过一个熟悉的金色徽章。

  回到张姨家时,她正对着电脑揉太阳穴,桌上多了个铁皮饼干盒,盖子上印着褪色的喜字。

  “这是我以前当会计时记的账。”她掀开盖子。

  “前些天整理屋子翻出来的。”

  泛黄的账本掉出几页,纸张脆得像枯叶,我随手翻开一页,食指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

  突然停住,某行加粗的‘陈兰’二字刺进眼睛。

  张姨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当年给刘翠花做过账,后来她嫌我管得太严……”

  我的手在发抖。

  整页布满金额数字,唯独我的名字旁画着血红色箭头。

  往下翻,越来越多的‘陈兰’出现,最后一页赫然写着‘贷款担保’四个字。

  正在这时,电视里模拟法庭正在辩论财产分割,女演员用夸张的语气念着台词。

  背景音混着张姨收拾碗筷的声响,叮叮当当。

  雨滴砸在窗台,每颗水珠都折射出账本页面的不同片段。

  我瞳孔收缩,倒映着‘贷款担保’四个字。

  原来他们早就算计好了,用我的名义贷款,还要我来担保。

  难怪张伟一直拖着不去办离婚手续,是要让我替他还债!

  “兰兰?”张姨担心地看着我。

  我合上账本,指尖冰冷。

  “明天……”我说,“我要去趟公证处。”

  公证处大厅的大理石地面发亮,我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回响。

  玻璃隔间后的公证员正低头敲键盘,打印机吐出的纸页堆了一摞。

  我站在窗口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文件袋边缘。

  张姨坐在角落长椅上,手里拎着那个褪色的喜字饼干盒,她朝我微微点头,没说话。

  “请出示身份证件。”

  公证员抬起头,推来登记簿。

  我掏出身份证,递过去瞥见自己指尖发白。

  账本复印件就压在最底下,纸角翘起一小片,像要逃出来似的。

  “您要办理什么公证?”

  “担保协议核实。”

  我说完这句,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拖鞋踢踏,金属镯子叮当,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刘翠花来了。

  “家事不劳外人插手!”

  她扯着嗓子喊,引得整个大厅的人都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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