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灵魂被撕扯
姜明月抬起手挥了挥，“你真的没看见吗？他还朝我挥手呢。”
西装男子路成捏了捏手，“这位小姐，请不要开玩笑。”
“这世界上没有鬼。”
他是无神论者，绝对不信这种事。
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身上在流血……”
“脖子，手臂，胸膛，大腿，小腿，甚至手指都在渗血……”
“他好像被分成了一块一块，然后塞进了黑色布袋子里。”
“他说他不甘心，他要报仇。”
“你说杀他的人是谁？”
路成眼神有一瞬间的慌，却还是忍着，故作平淡：“这个我不清楚。”
“那好吧，不打扰你休息。”
姜明月转身离开审讯室，看见门口的顾靳年等人，她声音平淡：“一会儿谁也别管他。”
“你……做了什么！”潘旭急声询问。
这可是警察局，不能乱来的！
姜明月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路成，“穷凶极恶的人，就该受到他应有的惩罚。”
话音刚落，审讯室里的灯熄灭了。
“啊——”
惊吼声传出，所有人都往审讯室里看，却什么都看不见，门也打不开。
顾靳年率先往监控室跑去。
监控里，路成坐在椅子上，脸上全是惊恐，手脚都在挣扎。
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顾靳年他们看不见，角落里，一头恶鬼疯狂撕扯着路成的灵魂。
手，脚，大腿，手臂，肚子，肠子……
场面血腥恐怖。
恶鬼还把他的手咬在嘴里，嚼吧嚼吧。
路成尖叫着，害怕的尖叫着，他的无神论受到了重创。
他的灵魂在被恶鬼撕扯。
疼，钻心刺骨的疼！
他感觉他快要散架了……
顾靳年他们只看见路成双脚蹬着地，身体一抽一抽的，有点儿发羊癫疯的状态。
“他到底怎么了，犯病了吗？”
“当然是让他经历过自己做的事啊。”
所有人看向门口的姜明月，她带着浅浅的笑容，却像地狱来的厉鬼，是来收割人的灵魂的。
“杀人凶手，被他害的人用同样的方法反杀，这才是最公平的。”
在她看来，法律只是给了世人一个交代，有的人死了，凶手却还活着。
这不公平。
所以，让凶手体验体验死者死亡时的痛苦才最公平。
她琢磨周哲文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一个普通人，怕斗不过这些有点儿钱有点儿人脉的人。
于是，他选择什么都不要。
这种情况和她简直一样。
她的家人在姜家人面前就像一只蚂蚁，轻轻一踩就死了，还无处申冤。
姜明月手指一动，面前的单面镜瞬间出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
”他在啃什么？”
姜明月：“当然是在啃路成的灵魂啊。”
“你没发现吗，路成的灵魂被撕成了一块又一块，就像死者周哲文一样。”
“他在动，是因为疼啊。”
“呕～”一警员捂着嘴，不停后退。
她看见了肠子……
顾靳年和林池没说话，他们第一次看见实况，有点儿瘆得慌。
但确实世界观被重塑了。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当姜明月弹指，一瞬间，画面消失，路成浑身颤抖，左右看着四周，似乎经历了不好的事。
“顾队，现在去审吧。”
顾靳年正在头脑风暴，等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他才回神。
接下来都询问路成很不正常，几次三番的往旁边看，还说：“你们看见鬼了吗？”
这种心理防线那么高的人居然也败了。
原因竟然是鬼……
天色黑了，姜明月去了珠光塔，站在塔顶俯瞰着整座城市。
周哲文站在她身侧，笑容轻松，“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我生活的地方。”
“原来这么大，这么好看。”
“呼——我没有遗憾了。”
“谢谢你姜明月。”谢谢你为我讨公道。
他都知道，却无法为她做什么。
只能去幽冥向冥帝说她的好话了。
“你送我走吧。”
姜明月摊开书，按照系统规则念完后，面前的周哲文化为一缕白烟钻入了书里。
书合拢，消失在她手中。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
姜明月看着夜色下的城市，心里有一瞬间的平静。
但平静很快又被仇恨覆盖。
她，不适合欣赏这些景色。
回到家，姜泽在做饭。
“回来啦，我炖了莲藕排骨汤，一会儿就能喝。”
“嗯。”姜明月洗手进厨房，“爸的情况怎么样？”
“很不错，我一会儿要去医院送饭，你和我一起去吗？”
“爸很想见见你。”
姜明月动了动手指，“他不怪我？”
姜泽：“他怎么会怪你，伤他腿的人又不是你。”
“他只是恨，恨自己为你讨公道的能力都没有。”
姜家是有钱人，而他们只是普通人，连跟姜家斗的资本都没有。
资本？
姜明月眸光轻闪，“哥，我记得你大学学的是软件开发。”
“就没有想过自己开发一个软件吗？”
“有啊，怎么没有。”姜泽搅拌着汤，“但现实不允许。”
“我出钱，我们一起开个公司吧。”
姜泽一愣：“我们？”
“你没有搞错吧。”
“就算有钱，有技术，也有很多问题的，不是单单靠我们两个人就能解决的。”
“那就工作室。”姜明月退一步，“我们要有一个赚钱的门路。”
“让姜家知道，他们压不垮我们。”
“我们也不能像之前一样无力，站在那儿任由人欺负。”
姜泽有些心动了。
自己有能力才能保护好家人。
“我有个朋友当初和我是一个专业的，要不我问问？”
“行啊。”姜明月同意。
弄好饭后，两人带着饭去医院，却碰见了江渟之。
姜明月压了压帽沿，加上她刻意穿的大风衣遮盖身形，江渟之没有认出他。
但认出了姜泽。
“你怎么在这儿？”江渟之皱眉看着姜泽。
姜泽：“我看病江大少爷也要管？”
“难不成这医院也是你家开的？“
“又或者，江大少爷也病了？”
“我没有，只是问问。”江渟之敛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们之间的事跟星星无关，何况姜明月她已经……”
“你住嘴！”姜泽红着眼睛，“你不配提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