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一行一路打马飞奔,越过大队人马,九路王爷正在队中焦急不安,见秦明等追上,皆长出一口气。秦明方问何故,却是前方第二重番营当道。为首三员大将:故大宋皇城总兵,临安府京营殿帅,金刀大将王大鹏;故大宋禁军教头,镇殿将军王文斌;太行山金刀大王王善。
那王大鹏连斩九王数员大将,正耀武扬威,鲁智深大怒:“杀不尽的畜生,斩不绝的泼才,待洒家打杀了他。”也不待旁人答话,催马直往前闯。秦明武松等见此,随后走马到阵前。
大师却才被左雄那一跤摔出了无名火,见王大鹏黄马金刀,更不答话,一摆水磨禅杖上前,泰山压顶,直取大鹏。王大鹏见大和尚来得凶猛,倒也吃了一惊。金刀横抱,见禅杖来得将近,使一个举火燎天。“噹--”一声响,把王大鹏震得两臂发麻,战马倒退三步。大师叫了声:“狗贼好力气,洒家再送你一杖!”“噹--”又是一杖,王大鹏再架:“来得好!”和尚怒了,又是尽力一杖,王大鹏三杖三架,战马倒退了十多步,在马上震得乱晃,暗叫不好,拨马就走,智深不舍紧追。
金刀将败走,乐坏了众人,众王爷齐夸:“大师如此神力,真天神也!”
鲁智深刚追出几步,正自哇哇暴叫,王大鹏挂起金刀,弯弓搭箭,扭身一箭。和尚啊呀叫得一声,急勒马使劲一甩脸,一支狼牙从耳侧擦过。那马人立而起,和尚勒得狠了,座下马后腿吃力不住,正往下坠。好个莽和尚,双手执定禅杖一端,回身用禅杖点地,喊一声“起”,人马复又起身,向前踱得三步。智深待坐稳,惊魂未定,伸手一抹脸,一手的血,却是那箭擦破了面皮,扬手在马头扇了一巴掌:“马儿马儿,你个畜生又来欺负我。洒家虽是步将,你还给洒家使拌,让洒家吃箭?”马儿寻思:“背上这秃驴发甚神经,让本马追的是你,让本马停的也是你。你个手脚不知轻重的呆货,差点拽我一腚蹲,还来怪我。你个晦气的蠢和尚,上回的兄弟刚被你害死,还想害马?还好本马英俊潇洒,屁股后面有弹簧,老天要我摔跤也摔不去。”
王大鹏见未竟全功,却也伤了那和尚,折回再战,和尚发了狠,拼命死战。两边见状,秦明催马驰援,王文斌接住,黄兴出马,王善接住。三对厮杀,尘土飞扬。
王文斌非秦明敌手,三四十合,左右难支。番营众将见势不妙,各各催马向前,几位王爷一见,招呼一声冲,众将其出,一场混战。
混战中,秦明打死王文斌,黄兴力斩王善。王大鹏见势不妙,拨马往下败去,花和尚哪里肯舍,穷追不舍,众人追赶不及,就此杀散驻军,大队人马随后杀透连营。
王大鹏一马当先,鲁智深紧随。蓦的,金刀将在马上一拧身,弯弓搭箭,花和尚一惊,正待躲闪,却未闻弓弦之声。原是大鹏被逼得紧了,力大拽折了宝雕弓。大鹏怒极,甩手将弓扔出,智深甩头躲过,两人又战在一处。
王大鹏半战半败,一路狂奔,连败六阵,已退到三重连营营门不远。却见三重大营不比别个,真是寨墙高耸,外有护城河水深河阔,内有守城军马壮兵强。王大鹏在城门呼唤救援,城中不敢放下吊桥。王大鹏万般无奈,折转马头,再战鲁智深。两人大战三十回合,未分胜负,后面秦明带领众王爷数十万大军杀到,王大鹏自知大势已去,手略松一松,被鲁智深一杖拍碎了脑袋,可怜,无头的金刀将死尸载于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