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山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千般滋味,他竟然率先突破到那个境界了,不知师父他人现在身在何地,是否也有突破?
“恭喜国主!”
陈凡飘然落地,走到案前坐下。
面色不惊不喜:“我突破的事切莫声张,等时机一到,我自然会主动暴露真实实力!”
宋义山、慕容若松连连点头。
“那么现在,师兄意下如何?”
“好吧,”宋义山道,“倘若师弟尚未突破,我肯定不允,此刻既然如此,我自当应允!”
“陈凡,我想问问陆一手同陈忠的下落?”慕容若松赶紧问道,“当时我们冲出洞府,方才跑到十里左右,就看到雷鸣电闪,直轰洞府方向,等到闪电过后再回到潭边,却是一片狼藉,甚至连洞府都被抹平,所有人都不见影踪,你既然还在,那他们呢?”
陈凡不愿多说轻轻一叹:“他二人俱已被天雷劈中,化为灰烬。”
“哼,真是太便宜他们了,特别是陈忠这个逆贼,真该碎尸万段!”慕容若松恨的牙根发痒,“不过,此役之后,大秦大楚方面却一再缄默,想来是有所顾忌吧!”
宋义山也是点头:“只是白骆驼山最近有不少弟子来到京城,据我所知,是在等一个大人物。”
“嗯,”陈凡点头,“另外,秦英等人现在情况如何?”
“秦英、秦硕、梁一梦等人现在还在大牢,大秦使节多次前来交涉,均被我驳回。”宋义山道,“另外净梵学院及太傅院也是想我等施压,要求放人。”
“好,明天开始,你要在所有的场合表现强硬姿态,我会妥善处理一切事情!”
回到陈聪的床前,望着陷入沉睡中的陈聪,陈凡心痛不已,沉默了半晌,再次喊醒了重明鸟。
“师父,聪儿这般模样,无魂无魄,是否还有其他危险?”
“嗯,被人摄取魂魄,只要在一个月内找回来重新归位,是没有任何问题,”重明鸟道,“倘若过了一个月时间,魂魄还未归位,就非常麻烦了,就算醒来,也是变成白痴一个!”
陈凡重重叹了口气,“这样说来,我必须要马上处理好清凌国的危机,再传位给我师兄,尽快赶赴白骆驼山,夺回聪儿的魂魄!”
翌日清早。
大凌宫朝堂。
宋义山和闻人达冲并坐在殿下。
众大臣分两派各自站立两旁。
“宋阁老,”闻人达冲捋了一把胡子,“现在国主可曾寻回?”
宋义山叹了一口气:“到昨晚为止,暂时未曾寻回。”
“哦,既然如此,”闻人达冲微微一笑,“那就依照我等之前的约定,交还在押人质,同时与大秦、大楚使节谈判!”
说完站起身来,背手于后,“现在传我命令,准备放人......”
“且慢!”宋义山一声大喝,“宰父大人,现在还不是放人的时候!”
“哼,宋义山,你又待如何?”闻人达冲闻言勃然大怒,“你想出尔反尔吗?你想置我清凌国于水火而不顾吗?你想背上一世骂名吗?”
宋义山冷哼一声:“我宋义山是何等人物,岂会做出卖国求荣的勾当,到底是何人在与外敌狼狈为奸,做出有辱国体颜面的勾当,我想你宰父大人要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稍微一顿,“另外,我有重大的不幸消息宣布!”
闻人达冲冷冷一笑,“我看你能拖到几时?哼,故弄玄虚!”
宋义山却是没理会他,阴沉着脸,一字一顿沉重的说道:“我宣布:我清凌国的国母,慕容若曦大人,于昨晚子时,不幸驾崩,坐鹤西归!”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顿时震惊,就连闻人达冲也是一脸错愕。
“什么?”
“怎么可能?国母突然驾崩?”
“没错,”宋义山语气沉重,“国母被大秦奸人所害,伤重不治,无力回天!”
“为国母报仇!”
“杀了天牢里的大秦奸人!”
宋义山一派的大臣无不义愤填膺,真臂高呼,就连闻人达冲一派的大臣也是缄言默语,不再意气风发。
宋义山看向闻人达冲:“宰父大人,你现在还要马上放人吗?”
闻人达冲一滞:“国母大人怎么可能重伤不治,怕不是同国主大人一起失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