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闻人达冲啊闻人达冲,”宋义山怒极而笑,“你是非得我现在就拆穿你的真面孔吗?本来我还想给你一丝机会,现在看来是完全没有必要了!”
闻人达冲冷哼一声:“宋义山,我闻某人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朝野上下无人不服,无人不赞,秉正廉明,从无私心,而你却说要拆穿我的真面孔,我闻某人可是为了清凌国的千万百姓着想,担心百姓遭受战火屠戮,现在你却认为我有问题,哈哈,怕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吧!”
宋义山拍拍手,似笑非笑的看着闻人达冲,“国主现在暂未回朝,国母大丧,太子尚未苏醒,宰父大人却要逼着我等今日做出决定,要释放人凶,并且另立新主......闻人达冲,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耿耿?”
闻人达冲嘴角一歪:“宋阁主的意思呢?是铁了心要看着天下黎民百姓遭受战乱之苦,血流成河吗?你可是想成为社稷的罪人吗?”
一顶乌黑的帽子落在了宋义山的头上!
知道闻人达冲难缠,宋义山呵呵一笑,“放心,宰父大人,就算是不用释放人凶,我也自有手段来解决这些问题,社稷的安稳,百姓的安危,全部都放在我的心上!”
稍微一顿,“不过呢,我想请问宰父大人一个问题,这几晚子时以后,从你宅院后门匆匆而出的黑衣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是谁?”闻人达冲眼睛一瞪,“我府苑有众多仆役,我哪里知道是谁晚上出去?”
宋义山轻轻点头,“嗯,宰父大人日理万机,可能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下人都做了什么。这样吧,我给你提醒一下,宰父府的总管,杨东亮,城南柳叶庄,宰父大人,可曾想起点什么呢?”
闻人达冲听言脸色微变,却是没有逃过宋义山的眼睛,“下人们的行动,我从来不会干涉,除非是触犯了社稷的法规,我才会过问!”
“哦,是这样的?”宋义山恍然大悟,“昨晚上精卫营抓到一个黑衣人,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审问,甚至是连面罩还没有摘下,呵呵,左统领,叫人带上来吧,今天就在这里审讯!”
“是,宋阁老!”
“宋义山,你这是什么意思?”闻人达冲眉头一皱。
宋义山一龇牙:“什么意思?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演上一出好戏!”
闻人达冲眯起双眼,眼缝里闪过一道寒光,冷哼一声不再出声。
片刻间,两个精卫拖着一个黑衣人进来。
黑衣人蒙着黑色面巾,眼神涣散,被精卫往地下一扔,整个人都跟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宋义山走下来,点点头,示意精卫摘下面巾。
摘下面巾,一张苍白的脸露出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看到面巾摘下,闻人达冲瞳孔一缩,暗暗捏紧了拳头。
宋义山冷笑一声,沉声喝道:“你是何人?”
黑衣人抬头看了宋义山一眼,又看看四周,嘴角一抽,缓缓闭上眼睛:“哼,我不认识你们,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
闻人达冲见状缓缓松开拳头,冷笑一声:“宋义山,你这出戏可不怎么好看!”
宋义山点点头:“嗯,的确是不怎么好看,下面呢,就非常有意思了。”
说完连拍三下手掌,一个精卫推着一个巨大的笼子过来,笼子上面罩着一大块红绸。
停稳笼子,另外一个精卫刷的扯下红绸,一声虎啸传出,声势骇人!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笼子里面关着一只巨额吊睛的白虎。
白虎在笼子里团团乱转,不时地打着响鼻,咆哮连连。
众人皆是不懈的看着宋义山。
“哈哈,宋义山,你还真准备给大家表演一场马戏不成?”闻人达冲哈哈大笑,满眼尽是嘲讽之色。
“不急,不急,你可以当做是一场马戏吧!”宋义山面色不变,“好戏就要上演了!”
“爹,爹,快来救我!”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大家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十来岁的绿衣小女孩飞快的朝着黑衣人跑来,脸上尽是泪痕。
黑衣人腾然抬头,闻声向小女孩望去。
“小曼!”看清小女孩的脸,黑衣人失声惊叫。
“爹,爹,我怕!”小女孩紧紧搂着黑衣人,不住的哭泣着。
“小曼别怕,爹在这里。”黑衣人挣扎着起身,却是徒劳,只好半跪在地上,怒目圆瞪,“宋阁老,你这是何意?”
“嗯?何意?哈哈哈,”宋义山捻须长笑,“你不是不认识我吗?现在我想请你们父女俩帮我演上一出好戏,给我们的宰父大人看看。”
“你想做什么?”黑衣人着急了,“有本事冲着我来,放开我女儿!”
闻人达冲也是冷笑连连:“宋义山,你这本事可真是见长啊,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宋义山眼皮一抬看着闻人达冲:“宰父大人,你先多笑一会吧,希望你等会还能笑的出来!”
跟着又盯着黑衣人:“你确定现在不想说点什么吗?”
黑衣人一滞,“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杀了我好了!”
“嗯,不错,果然是条汉子,可惜呀。”宋义山抚掌大笑,“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说,那好,我就请令媛与这头饿虎说说家常吧。”
言罢,两个精卫架起绿衣小女孩,向老虎笼子走去。
“爹!爹!救我呀!呜呜!”小女孩拼命厮打着精卫。
黑衣人嘴唇哆嗦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闻人达冲。
闻人达冲赶忙躲避开黑衣人的眼神,厉声喝道:“宋义山!这种江湖下三滥的手段,你竟然用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你还有没有点廉耻?”
宋义山冷哼一声:“怎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宰父大人就坐不住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