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乐虽然占据了原身的身体,但没有继承原身的情感,自然不受何家少爷的威胁。
“荷花啊!”久乐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何家少爷的肩膀:“我那时候年少无知,被你姐姐的美色蒙蔽了双眼,现在算是醒悟过来了,作为险些成为你姐夫的人,哥哥给你提个醒。”
久乐用手背轻轻的拍打着何荷华的脸:“路还长、别太狂,以后指不定谁辉煌。”
何荷华:“……”
“丁久乐!”他吼道:“你叫谁荷花呢?!”
久乐笑了:“我要是你爹,就应该让你姓何名花,整这绕口的名字作甚?”
何荷华想来也没见过久乐这样的人,半晌憋不出一句话。
“夫子来了——”门外有人吼道:“许夫子来了!”
何荷华强忍着怒意坐了下来,身旁另一个少年幸灾乐祸的看了眼他,小声道:“我以前只当丁久乐是个莽夫,没想到骂人这么狠!”
“荷花,噗——”有人低声附和:“太好笑了,何老太爷要是知道自己孙儿被改了名字,岂不是气得掀起棺材板儿?”
“活该!何荷华仗着丁久乐喜欢他姐,平时没事也讽刺他两句,这下好了,彻底把丁少爷惹毛了!这回可有热闹看喽……”
许夫子年过半百、头发花白,颤颤巍巍的走进学堂,满意的看了眼坐在座位上安静如鸡的学子,开始念起引人发困的之乎者也。
一声声子曰不由分说的闯入人耳,久乐像是被人催眠了一般,困得睁不开眼。
偶尔被夫子激昂的语调惊醒,余光都能看到孔仲听得笔直的身影,很快又要睡了过去。
孔仲看了眼睡得昏天暗地的小少爷,悄悄的碰了碰久乐的肩膀,示意他听课。
久乐拼了命才睁开眼,小声嘟囔道:“好哥哥,让我再睡一会儿……”
孔仲像是触电了一般,连忙收回手指,一脸正色的看着许夫子,耳根却不知何时开始微微泛红。
中午时分,终于下课。
久乐也醒了过来,擦了擦嘴上莫须有的口水:“可算结束了,不然今晚我甭想再睡着。”
孔仲道:“夫子博学,当听。”
久乐敷衍的点点头。
孔仲知道小少爷不喜欢听这些,便不再开口,良久,他才小声道:“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久乐愣了愣。
“何荷华,”孔仲小声道。
久乐恍然之后,又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随口一说,孔仲就能记住,然后再趁无人之即给自己更正,简直是太可爱了。
孔仲递给久乐一张写满字的纸:“这是夫子讲的内容,下面是需要温习、书写的作业,明天一早夫子就会检查。”
久乐小脸一苦:“还有作业?!”
“这么多?!”久乐惊了:“我不写!”
孔仲抿了抿唇瓣:“当写。”
“不当写!”久乐连忙将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手伸到孔仲面前:“你看我的手!”
孔仲顿了顿。
久乐又将手凑近了几分:“你再看看,当写吗?”
孔仲慌乱的退后半步:“我写、我写……”
久乐得意的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