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赵国江等人要被带走,站在赵天赐身后的张鸿江说话了:
“这位警官,可是中心所的周正海周警官吧?”
见有人认识自己,周正海回头看了看张鸿江。
他快速在脑海里搜索着各种面孔,不过没有一张与眼前的老者重合,他略微有些疑惑。
“请问阁下是?”,周正海问道。
“呵呵,老朽张鸿江,鸿江集团是我的产业。”,张鸿江笑着说道。
周正海讶异,这鸿江集团他是听过的,是江中市龙头企业。
但常年在所里,商界的事他不是很关注,加上自己负责的是刑事方面的案件,就更没有接触了。
没想到眼前的老者居然是鸿江集团董事长。
“原来是张董事长,久仰大名,刚才专注着案件,不知张老也在场,还请见谅!”,周正海此时脸上才有些许笑容。
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呵呵~不打紧,我听闻周警官行事雷厉风行,所里许多大案要案都是你侦破的,今日一见,果然龙威燕颔,浩气凛然”,张鸿江说道。
“张老缪赞了,在下也是尽自己所能,为老百姓办差,都是分内之事”,周正海回以微笑。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张鸿江看着周正海问道。
“张老请说”,周正海答道。
“这位天赐是我的一位小友,我二十几年的老顽疾正是被他所治好的”
“刚才我静静观察,此事定有蹊跷,赵小友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所以...”
“是否可以让赵小友看看这位少年?”
张鸿江刚才一直没有说话,静静观察,同时他发现赵天赐表情似乎有些变化,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有了现在他与周正海的对话。
而周正海看着赵天赐,心里有些惊讶,此人如此年轻,张鸿江居然称他为小友。
但无论如何,这也不能成为他违反司法程序的理由。
他面色刚毅地说道:“张老,这不符合规矩,虽然我信得过张老的为人,但这有违司法程序,恕在下不能应允,还请理解!”
张鸿江微微一愣,随后释然道:“好好好,周警官说得是”
赵国江夫妇自从出了此事,已经惊慌失措,此时张鸿江的出面,让他们看到希望,希望他能将此事压下来。
可听到周警官的表述,他们顿时心如死灰。
杨京花更是眼里泛着泪花,还夹杂着轻轻的低泣声。
......
随着赵国江夫妇,赵天赐,中年妇女母子,以及了解情况的一众人等被带走,事情才告一段落。
而那些前来祝贺开业典礼的人,也在交头接耳中纷纷散去。
站在新馆门口新来的一众技师更是呆呆地不知要如何自处。
这刚来没几天,新馆都还没正式开业,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一个个心里有不同的心思。
而直到被带走,赵国江也没来得及如何安排这些他新招收来的技师。
张文基来到父亲身旁。“爸,这事......”
“我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文基,你去安排下赵老板店里的事情,既然这事我们遇上了,又涉及天赐,我们多少也做点事情”,张鸿江说道。
“好的”
说着,张文基走到那几个技师身前,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些技师纷纷朝店里走去。
“我就说嘛,他一个小年轻,怎么可能有什么真材实料,果然,出事了吧~”
张馨儿瘪了瘪嘴说道。
仿佛此间的事证实了她内心的想法一般。
张鸿江此时也没心情训斥她,只是怒目瞪了她一眼。
张馨儿抿了抿嘴唇,赶紧闭嘴。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真正的想法没人知道。
在看到他被带走的那一刻,她内心似乎有些不舒服。
是心慌?是着急?还是担心?
她不知道,但那种滋味绝不是她嘴上说的那样。
望着远处路口的警车,她眼神微微有些迷离。
回到大厅,张鸿江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过了几分钟,起身说道:“我们回去吧”
......
本来是一场热闹的开业典礼,红色的地毯,红色的祝贺条幅,红色的气球拱门。
但此时在阳光下,却显得有些刺眼。
......
中心所。
被带来的人中,出了赵天赐录完口供被暂时留在看管室里,其余的人录完口供全部都回去了,除了赵国江夫妇。
“呜呜呜~”
杨京花此时终于是崩不住了,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想起这三年的种种,她对自己这个从天而降的儿子是非常的疼爱。
而赵天赐表现出来的天赋以及品格,更是让他们夫妇满意不已。
现在却出了这一档事儿,如何不叫她伤心?
“都是你,都是你!你说你当时为什么不在,你在这事就不会牵扯到天赐了,呜呜~”
杨京花用力捶着赵国江的胸口。
“老婆子,都怪我,我是被冲昏了头,真是造孽啊!~”,赵国江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巴掌。
赵国江看着眼前的警官颤抖着说道:“警官,这事肯定有隐情,你要查清楚啊,一定要朝清楚啊!”
“你放心,如果调查不是你儿子的责任,我们会放人的,当然,如果真的是你儿子的问题,我们也绝不姑息!”
负责给他们录口供的警察平静的说道。
赵天赐录完了口供,被带到一个小隔间,隔间进门右侧有一条连着墙壁的长条座椅,隔间四周包括座椅都包着厚厚一层类似沙发一样的皮质。
隔间左上角装着一个摄像头,玻璃门上贴着的蓝色防撞贴,上面的字显得特别的醒目。
赵天赐坐在长椅上,闭着眼睛静静地思考。
自从看到那少年头上神庭处的针孔,他便确信,此事必有蹊跷。
常人不可能会动那个穴位,毕竟那是一个人头部最核心的地方。
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思绪回到三天前,那对母子来店里的场景。
赵天赐脑海里出现一副画面,似乎一个全息立体的地图一般,一个个人影,一个个建筑物的画面从他脑海里飘过。
从她们母子进店,到治疗,到送她们出去,都没有任何异常。
此时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的片段从他脑海快速飘过,犹如放映机一般快速。
随后是街道对面,街道路口......
等等!
难道是......?
